她那双冒着绿光的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只是用一种连口水都要咽不住的语气拉长了音调。
“主人既然已经有力气抱怨出门的遭遇了呢。您的气味好香。而且……刚刚那份若宫补偿剩下的额度,我想也是时候该由我来清账了吧。”
我甚至都不敢去回想那一百个地狱级别的名额。
只要稍微闭上眼,脑子里全都是那些五颜六色、带着消毒水或者昂贵香水气味的湿滑腔道,像噩梦一样来回滚动。那根本不是性爱,那是对生理常识和自尊心的连续降维处刑。连骨髓都被抽得一干二净,现在下半身简直是个只挂了一张废皮的漏风麻袋。
“——就算你想吃,也总得讲点常识吧!我今天可是被一百个人——足足一百个!按在那张破床上生生灌满了的啊!”
因为惊恐,我的语调不由自主地拔高发颤。整个人像只受惊的螃蟹,连滚带爬地往床角缩去。哪怕动作牵扯着酸痛的骨盆带来阵阵刺痛。
“那种连停下来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的压榨法。到现在还能有口气在这跟你说话就已经是医学奇迹了好吗!所以求求你了,今晚放过我吧……真的会死人的!”
我双手合十,摆出了这辈子最没出息的下跪姿势。为了保命,面子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根本早就被揉碎了冲进了马桶里。什么主人的尊严啊,在这个吃起人来连骨头都不吐的女魔头面前一文不值。
不知道是我悲惨凄厉的求饶声起到了作用,还是这间屋子该死的冷空气让她冷静了一下。
羽生那双正不停散发着骇人绿光的瞳孔,居然奇迹般地闪烁了两下。眼眸深处的饥饿与凶厉被压制了下去,原本平滑冷冽的面具又短暂地挂回了她的脸上。
“唔……这确实是个不得不考虑的严重损耗因素呢。”
这女恶魔摸了摸下巴。那条心形的尾巴也停在了半空。
好。有戏。有戏。有门。只要把损失报高一点,她这种带有严重职场强迫症的管家性格就必须要考虑折旧率。
就在我刚偷偷咽下一口庆幸的口水时。
她二话不说直接跪坐在我的两腿中间,用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直直凑了过来。那不带有丝毫遮掩的笔挺鼻尖,差一点点就要撞上我的鼻梁。
距离太近了。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着甜腻体香和莫名威压的气味瞬间裹死在身边。
随后,她就这样维持着这种让我连气都不敢喘的鼻尖对鼻尖的距离,抽动了一下鼻翼。
那是野兽正在鉴定盘中餐气味的标准姿势。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贴近我的脖颈和胸口处,闭着眼睛极其认真地开始了对气味的捕获和解构。几缕滑落的发丝扫在皮肤上,留下极其要命的细微触感。
难道这通过什么该死的气味分析,真的能检查出我的血条已经彻底见底了吧。既然检查出来我确实是一副破破烂烂的空壳子,那就肯定会收敛那恐怖的食欲,好心地放我去安详沉睡了吧。没错,肯定是这样的。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死寂中熬人流逝。
等她重新睁开双眼的时候。
那双被暂时压制下去的绿光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熄灭。倒不如说,那两束绿芒瞬间膨胀成了要把整个屋子烧穿的燎原绿火。不仅如此,她连最后的那点属于管家的矜持伪装都懒得维持了,嘴角裂开了一抹充满贪婪与狂喜的绝美弧度。
“我还以为那群不知道分寸的俗物会把主人弄得元气大伤。可是仔细闻起来……”
她用一根指头随意戳在我的胸口,那条原本还在半空发呆的心形尾巴,忽然像是上紧了发条一样猛地抽打了一下空气。
“虽然闻到了那股令人反胃的其他人留下的疲惫臭味,但在那掩盖之下的核心机能,您的身体可是在用前所未有的饱满状态持续运作哦。”
胡说八道!少找这种荒谬的借口。这是哪门子的离谱健康检查啊。我这已经废掉的躯壳怎么可能会健康得不得了啊!
“不对!那是你的鼻子出问题了!绝对是系统误判——”
“主人就是最大的宝藏呢。这惊人的恢复力,甚至能隐约捕捉到精液库快速满溢的浓郁醇香。那种被彻底抽干后产生的报复性机能补充……简直完美啊。”
她甚至陶醉地捧住了脸颊,双腿跨上我的大腿,直接坐实了下来。柔软惊人的触感毫无阻碍地碾压在我正拼命试图躲避的小腹上。那种滚烫的皮肤熨帖感,连带着不可思议的紧密缝隙,正在肆无忌惮地发出强烈的进攻信号。
“所以。根据我的职能评估。就算您现在回到那个肮脏的房间里,被那种一百个人的恶作剧名单再从头到尾来回蹂躏一次都不会有任何机能短缺的。您完全符合,甚至超越了今晚的进食达标线哦。”
我甚至还来不及在那套荒唐透顶的恢复力评估报告上签下拒收意见。
那一双冒着渗人绿光的眼睛在视野中迅速放大。
带着催情香味的阴影完全盖住了我这张不知道算是死人还是活人的脸。她刚才还大大咧咧坐在我小腹上的身姿猛地向前一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