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忽然贴得更近了,她那两条修长的手臂直接环上了我因为紧绷而僵硬的腰侧,整个身子软若无骨地贴了上来。透过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异常惊人的身体曲线正紧贴着我的胸口和腹部。
在这个依然有不少来往学生穿梭的办理大厅边缘,她的这种举动简直胆大妄为到了极点。周围似乎已经有人隐隐约约朝这边投来了那种懂行的饥渴目光。
“主人直接顺理成章地和我把结婚登记给填了,被最疼爱您的魅魔小管家完全地、彻底地包养上一辈子。这种连门都不用出、只需要每天被伺候得舒舒服服交作业的人生,主人您以后肯定会非常喜欢、非常沉迷的呢。”
我甚至懒得分出半点细胞去权衡那个每天二十次换一万块的所谓援助计划,光是听清她那毫不掩饰的算盘,整个后背就起了一层让人发毛的疹子。
但是在这熙熙攘攘的新生报到大厅边缘,她的做法实在惹眼到了近乎挑衅的地步。
羽生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缠绕得更紧了,她几乎是半悬空地攀着我的肩膀。那种带着管家制服严密质感的柔软弧线毫不客气地碾压在我的上臂外侧,散发着诱人死穴的甜香。
她甚至刻意把嘴唇贴到了距离我耳廓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就在这里签个字也是可以的哦。”
她呼出的温热气息直接拍打在我的侧颈上。
这种毫无忌惮的当众调情根本不是什么促进关系的小动作。
这绝对是给方圆五十米内所有处于饥饿状态的狼群发出的某种活体饲料试吃通告。
很快,我周围的视线网明显变得黏稠且危险起来。
原本还在因为入学手续而老老实实排队的几只队列,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了异常的歪斜。我听到了一阵高跟鞋在地砖上急促敲击的脚步声。
一侧的视线里突然多了一个穿着超短百褶裙、留着粉色短发的女生。这大概是刚报到的某个新生。她的制服领口被刻意扯开到了足以看清深沟的程度。
她毫不客气地挤进了我和羽生之间的极小空档里,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直接冲散了那阵魅魔甜香。
“同学,我看你好像对那张学生卡的功能很不满意呀。”
她一边用完全不顾及场合的声音大咧咧地打着招呼,一边竟然直接伸出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明目张胆地抓住了我放在身侧的右手掌。
然后,那几根不安分的手指开始带着令人恶寒的黏糊劲,极其娴熟地在我的手心内侧来回抠挖画圈。
周围立刻又冒出来两三个穿着花哨、满脸写着饥渴的高年级学姐。她们直接堵住了我后退和转向的所有去路。
其中一个甚至从随身的夸张提包里摸出了一个类似于玻璃试管一样的小容器。
“是那个传闻中恢复力超强的极品新人吧。居然出现在报到处了呢。你旁边这个管家如果开价太低,不如直接跟我走。在礼堂后面的实验楼里找个通风管就算完事,只用一次,保证绝对很划算呢。”
那只抓着我手腕的短发女生甚至已经把身体贴过来了。大腿处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我浑身的汗毛全部起立抗议。
“——放手!离我远点!”
我不由自主地喊出了声。我使出吃奶的力气试图把手腕从那红色指甲油的纠缠里抽离出来。但这帮在这里读了不知道多少年见鬼魔法书的女人简直力大如牛,我抽了一下居然纹丝不动。
她们根本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反而有两只手直接探向了我裤子的拉链处试图扯开皮带。
“让开!都说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做啊!”
我的呼喝就跟对牛弹琴没有两样。不仅拉链处传来了金属崩裂的危机声,其中一个学姐甚至已经把手贴到了我的腹部开始往下探。
这该死的城市简直是一张随时开饭的公共圆桌。哪怕是刚才还把我堵得喘不过气的吸血鬼管家,跟这种无差别的随时生吃拆解现场比起来,都显得有那么一点像是微不足道的灾害预警。
我被四五只粗鲁的手臂连推带拽地往墙角拖过去,脚下完全使不上一点力。
“——羽生!快让她们滚开啊!”
这种向施暴者寻求庇护的行为简直可悲。但在大腿根部即将失守的极致恐慌下,我没法思考什么气节问题,只能向近在咫尺的那只怪物喊出声。
身后的拉扯动作在这个瞬间突兀地静止了。
一股庞大到甚至能让空气产生轻微扭曲的冰冷威压,从我那被放开的左肩后侧缓慢扩散开来。
那只涂着红指甲的手就像是摸到了什么烧红的烙铁,尖叫着缩了回去。
堵在前面的三个学姐脸色一下变得铁青,几个明显想要靠过来分一杯羹的新生在这阵无声的驱逐气场下纷纷后退了足足好几步。
羽生那张原本充满春情的脸庞完全收敛了起来。她面无表情地单手环住我的腰侧,以一种绝对霸道的掌控姿态把我护在臂弯里。
她的眼神甚至没有在这群人身上停留超过一秒钟,完全是将目光对准了虚空中的一堆灰尘在评估。这就是专属于高阶层定制管家对于普通街头抢劫者的绝对级别压制。那绝不是简单的威慑。那些靠上来的女生在接收到这个眼神后,灰溜溜地收起了手里的古怪容器和小动作,像躲避瘟神一样重新混进了排队的队伍里。
“真是一群缺乏管教、分不清餐盘所有权的野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