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彻底从紧张的对峙状态瘫回成一张薄软的破纸。眼前的景物因为严重缺氧而出现了大片扭曲闪烁的雪花重影。直到确确实实感受不到那要命的吮吸纠缠,我这才敢慢慢放松了一小口即将窒息的活气。
“咕噜……嗯。今天的随堂测试预付款、姑且就让我勉为其难地收到这部分吧。”
羽生抹了一把嘴角处拉扯出一条闪着微光的透明细丝,随手用那带有管家礼仪标准般白手套的手背擦了擦半肿的唇沿。她的舌尖极其自然且意犹未尽地在齿缝间扫了一圈,随即将嘴里存留的甜腻物质全数扫入腹中。她微微偏过头,打量着那已经因为超额挤压而彻底失了反应的无力下场物,眼底的那抹绿光隐约淡去、转而换上一副吃饱餍足之后的悠然表情。
“表现还是有一点值得夸奖的呢。不仅精液恢复了高指标的底子,连带分量也是不含水分的十足。主人只要把这份专注如果分一半用在听本管家的魔法学上,想来距离摆脱那项圈的苦日子、还有那堆未完的罚单,也就不远了呢。”
这简直是把我的理智架在火上烤。
本来那个要命的四十次强制榨取就已经成了悬在脖子上的死线,刚交出双倍的存货又让她把那种不讲理的测试给直接升级了。茶几上方那片刚稍微黯淡下去的莹蓝色魔法字符群再次被强行放大。
我的视线在一连串的理论图解里拼命来回扫射,试图把那些扭曲得像是由一万根纠缠在一起的线条组成的魔法阵硬生生刻进视网膜。大腿根部那些酸胀的肌肉神经根本顾不上休息。
“——很好,那么接下来的复合随堂测验就要增加难度了哦。关于新都中央魔晶网络的能量逆流闭环,在节点被截断后,第三顺位的魔力波长转化该如何推导呢?”
根本没给我任何反应的空白期。
羽生那副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边框平光眼镜架在鼻梁上,充满压迫感的考卷抛了过来。
我张口结结巴巴地念出一串我自己都不怎么确定的排列组合。拼尽了老命回想着刚才她随口带过的某些个节点词汇。只要能答对一半的话,或许今天就能苟过这一劫。
可惜那双透过平光镜片望过来的幽绿色眼睛里,没有哪怕丁点的宽容。
“真是遗憾。主人这迟钝的脑子果然还是没能逃出可预见的退步期呢。哪怕前两步歪打正着,对于结尾的处理简直是一场灾难。看来惩罚强度的指标得往深处走了。”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一阵大力直接掐住了我的胯部。等我这满脑子浆糊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干脆利落地甩开了那只带有一丝教师严肃感的平光眼镜。整个人以上位者的姿态沉甸甸地骑跨了上来。
原本那层单薄的布料阻隔在刚才那些让人脑子空白的口交清偿里早就形同虚设。现在那种直接碾压下来的滚烫触感更是带着惩戒性质的粗暴。她没再等待那些微弱的反抗或是借口,以完全占据全场的物理绝对重力直接吞了下去。
“呜——!”
我发出一声极度短促的惨叫,随后的嗓音只能变成死死咬着牙关漏出来的低吟。这是真真正正打算在课代表座位上实施绞刑的力度。
那处专属于魅魔的极其紧致柔韧的收留处把整个肉体都囊括进去,带着一种毫不相让的严厉紧绷感疯狂往下压。她的上半身依旧维持着所谓讲课时的笔挺,但腰臀连接处的动作简直像是安装了最要命的物理捣碎器,不仅起伏迅速,连带着阴道深处那些像带有吸盘一样的软肉狠狠绞缠绞肉棒的前端。
这种混合了强制学习的高压紧张和过度凶猛碾压叠加出的恐怖效果,直接让人跌进深渊。本来就被上个阶段强行重开过机能的系统,仅仅在这狂乱抽送了不知道几十下的当口就直接缴了械。
滚烫的精液疯狂内爆在她的小腹里面,她连喘息的意思都没有,干脆直接夹着那还没退去的余韵继续上下撞击。
连续不断、根本不让人喊疼的高压骑乘下。整整三波浓厚到连骨缝都要炸开的份额全都被她的索取无情压榨净空,我直接软倒在这见鬼的教学课桌旁彻底没了脾气。
大概是见我的翻白眼的幅度实在过于难看,她那高频折磨人的动作才暂时停下了大摆锤似的折磨。但这没等于刑期的结束。接踵而至的第二波提问再度像催命符一样挂在我的耳朵边。这一回我的发音已经和半条命没了区别,勉勉强强从牙缝里把关于元素亲和力的高中低三级区分磕磕巴巴凑齐。
我看着她微微点了一下的头。
这总算是通关了吧。既然她点头了,就说明这些折腾人的逻辑多少还是能套对的。
“基础答案的字面复述确实没有致命错误。不过呢,这副干瘪瘪的死记硬背模样,距离小管家心里定下的优秀高段指标还差了一大截火候哦。”
这不是明摆着在这鸡蛋里面挑骨头吗!
还没等我抗议出哪怕一个多余的标点符号。下半身接触面传来的压迫再次变更了介质。她轻巧地把我晾在一边,一只从纯白丝袜边缘退出的白皙光洁脚丫从斜刺里探了过来,极为熟练地搭在了那早已濒临崩溃废弃边缘的要害上。
冰凉和细腻相碰撞带来的感官异常清晰。那不仅是一只脚,那是纯粹的剥削工具。那五个指节毫不留情地发力,像钳子一样精准夹住了疲软龟头冠状沟壑处的微弱缝隙,随即伴随脚弓的挤压疯狂套弄起茎身。
大脚趾带着极其侮慢的刮蹭力量在尿道口前侧的软肉来回戳刺,带出一股子让人因为过度羞耻而狂乱发痒的致命快感。
我根本阻止不住那些从口间流散出去的呜咽,更遑论从那种精巧绝伦的足底夹持中重新夺回控制权。一小波被硬逼出库存的白浊液体顺着足弓优美的弧度流淌,弄脏了刚才还在维持教师骄傲的那处裸足。我用尽了最底线意志在嘴里哼哼唧唧着完成了收尾的那一记可怜问答。最后甚至都不知道那段关于魔药的原理我到底说了一串什么杂乱不堪的句子。满脑子只剩求放过的这一个单纯信号。
她收回了那只黏糊沾染上证据的脚,连带着尾巴轻轻在半空拍了两拍。
“既然您的脑细胞都被压榨到了这个临界崩盘的地步,今天的基础理论科目第一节的预定版图暂且算圆满通过呢。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