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填鸭式的记忆强灌阶段已经度过。我们自然要把目光转移向测验了——来回答一下,魔能反转术列的最简组合节点排列是什么?”
我原本还有些放松的神经瞬间绷死。根本连回想的时间都没给,三个毫无交集的名字就接连砸了过来。我的记忆就像漏底的网兜。结结巴巴地只答对了一个组合方式后便卡了壳,至于后面两题更是干脆开始胡言乱语。勉勉强强凑齐一半的答对率甚至都算不上是合格。
羽生的笑容在这个不及格的成绩浮现时,一点点地冷了下去。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发出一声极其做作却又充满威胁信号的叹息。
“虽然是初学呢。但这糟糕的通过率可真是令人遗憾。作为那所学校里极为难得的新鲜血脉,或者说作为我这个专属管家的最高顺位所有人……如果连名列前茅这种对基础学术指标的最底线妥协都拿不到手的话。”
她的身体猛地前倾。那双套着白手套的双手直接撑在了我大腿两侧的沙发垫面上,将我死死封死在那方寸之地。
“作为严重拖了后腿的无能后进生,那就干脆取消所有的私人休息配额,往后的每一天都追加到强制榨精四十次来作为落后的罚单哦。这种强度用来冲洗大脑里的垃圾想必是最合适的呢。”
四十次。
我听见下颚骨发出了惊恐的摩擦声。这哪里是所谓的体罚,那简直是用刑具对我的身子进行报废式回收清理。那种直接将活生生的人抽成人干的死亡频次,绝对会在这不到两天之内将我连骨髓都榨出残渣来。
“——等一下!就算是学渣也没理由遭受这种完全要命的制裁吧!”
我根本压抑不住惊叫出声,试图用手臂去阻挡她越逼越近的肩膀轮廓。
“每天四十次这到底是什么逻辑!就因为我搞错了这几个该死的魔法公式,我就要面临变成干尸的处境吗?”
那条粉红色的心形长尾灵巧绕过了我徒劳的阻拦。
那前端的肉刺精确无比地落在了我因为恐惧而紧缩的胯下地带,带着充满戏谑和绝对压迫的主张意味在那里来回摩挲。那条细长的尾身缓缓勒住了我的手腕,切断了我将要掀翻茶几做困兽斗的意图。
“有什么好不能理解的呢,既然脑力方面的基础指标甚至不值得期待。”
她稍稍歪了歪脑袋。嘴角那抹被刻意下撇出的残暴弧度完全撕开了平时温情脉脉的保护膜。
“那就必须通过绝对高强度的体能献祭行为来展示身为新都顶尖消耗资源存在的硬度才行啊。既然今天这随堂的小测验只能拿走堪堪一半不到的分数,小管家也只能从那毫无防备的身下那可怜的惩戒品里先收取几份用来长长记性的罚金了呢。”
说完这句话,那双原本撑在沙发上的手灵活地下移,毫无预兆地紧紧圈住了我已经无法隐瞒一丝慌乱的性器官。
她就保持着那样鄙视且带有审判色彩的姿态。
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在这个近在咫尺的死亡凝视里找回哪怕一丝理智。
原本她那副如同坐在审判席上高高在上要生啖人肉般的姿态,仅仅在空气里定格了不到两秒钟。那颗套着庄重管家制服却又透着致命妩媚的脑袋猛地往下一沉,直接凑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眼前光影一晃的瞬间,那一丝微凉的空气已经被一大团湿热无比、紧密却又毫无道理的庞大吸力彻底覆盖。
说是所谓的惩罚补课,但这种感觉……和那些动刑用的夹棍根本搭不上边。
那张刚刚还在往外吐露高深魔法术语的柔润嘴唇、那条灵巧无比甚至还带着奇异甜香的舌头,此刻就像是饿了整整一个世纪好不容易守着满汉全席开盖的食客,极度熟练且急不可耐地将我的肉棒连根吞没下去。如果不是在这种让人完全动弹不得的胁迫下,这种狂热的口交服务足以把任何脑子正常的人爽到升天。她压根没有任何玩闹折磨、慢慢耗着折腾我的意思。
有的只是那种单纯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对于精液本身毫不掩饰的极致饥渴与摄取欲望。
灼热的口腔内壁就像是自带体温的高级吸盘,每一次轻微的喉结吞咽动作都会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几近痉挛的压迫感。舌头肆无忌惮地刷过龟头上平时都不愿意多让人碰的脆弱缝隙。那些被她用手套死死按在原地的肌肉开始无法遏制地打颤。
“呜……放……太热了……”
这可是原本该有四十次的要命基础额度啊。我只能从漏风的牙缝里往外挤出一些毫无意义的惨叫音阶。
“——呼哧……好甜。主人的状态这不是出奇的不错嘛。这么快就已经饱满了呢。”
她甚至只是稍稍吐出一点顶端来获取那么零点一秒的换气空当。随后又以更加变本加厉的态势直接连头顶死,下巴几乎卡进了我的大腿根。随着那股吸力的加固、还有她那双毫不带感情的眼睛从下方投射过来的隐秘压抑感,我紧绷着的精神防线直接被抽成了碎片。
完全没办法忍耐。一股巨大的、伴随着耻辱与热度的溃败感瞬间冲垮了大脑。
随着几声不成调的喘息从肺管里漏出来,属于败北的浓郁白浊在那个无情掠夺的温室里大规模爆开来。
可是这个惩罚压根就没有就此喊停的打算。
就在我身子猛地一仰、浑身失去力气只觉得虚脱得要命的时候,那种让人窒息的裹挟感仅仅只是出现了一瞬的停滞。紧接着,喉咙里响起了几声非常实在又满足的吞咽杂音,她居然顺势把那一大口才刚喷涌进去的液体连残渣都不剩地喝了下去。那团柔软得过分的口腔居然完全不理会射精后正处于极度敏感和脆弱期的事实,直接包裹着还没来得及软下去的余热开始进行第二轮更猛烈的套弄与吸吮。
本来已经疲惫不堪的敏感地带遭到这突如其来的二次侵袭,一阵无法言喻的战栗从尾椎骨顺着后脊疯狂乱窜。
这完全是在拿我的底线当玩具。原本该进入休眠的血管被她用那种带有明确压迫且让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力强行扯开重新灌血。才刚刚交出第一发的肉棒在极近真空的状态中硬生生被逼出了超限度的生理冲动。我那被死死掐在沙发边缘的手背绷起了好几条明显的青筋,喉结不受控制地随着一阵长且沉闷的低喘剧烈起伏着。
浓厚滚烫的第二重罚金最终在一连串混杂着被彻底玩弄到底的绝望和要命高潮下、不可避免地倾泻进了那张始终饥渴贪婪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