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仔细想想,刚才那种软趴趴的碰撞,根本完全算不上什么课后惩罚哦。”
羽生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我的侧脸上方响起,那嗓音里透着一股甜得发腻的餍足感。
算不上惩罚?
她那根恶魔尾巴甚至还在沙发垫底下兴奋地拍打着节拍。
合着我差点连命都没了的这三次极限交货,在你眼里甚至连热身都算不上吗!
“不过是稍微借着这个假想场景,简单地模拟品尝了一下到手的猎物究竟好不好吃罢了。至于现在得出的结论嘛……”
她突然低下头,鼻尖故意蹭过我的脖颈,呼出的温热气息夹杂着那股奇异的甜香,激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张漂亮的脸上,原本还残留的作为伪装的理性外壳,就像是劣质涂层一样一块块剥落下来。
“结论就是,主人尝起来实在是太美味了呢。”
这绝对不是夸奖。这根本就是食人魔在品鉴最新鲜的上等里脊肉。
我看了一眼她那还在轻微起伏的小腹,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立刻捏住了我的心脏。我想顺着沙发边缘往下挪,手脚并用地试图推开她半压在我胸口的身体。
但在这个恶劣的管家兼掠食者面前,这种挣扎蠢得可怜。
“如果想要让主人真正学好实战理论,身为主人的专属管家,自然是要拿出最端正的态度,用最真实的手段来为您一比一模拟发情魅魔的狩猎逻辑了呀。在准确得知了猎物的肉质鲜美,并且察觉到猎物因为体质异于常人而恢复得异常迅速之后……”
羽生纤细的手腕猛地发力,直接按住了我试图退缩的肩膀,把我重新死死地钉在了靠背上。
那双翡翠色的眼瞳里,刚刚才勉强蛰伏下去的绿光不仅重新亮了起来,甚至比之前还要耀眼。那种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贪婪食欲,正毫无保留地顺着视线舔舐着我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
“从物种常识来说,一只尽职尽责的魅魔对待这种高级口粮的正确做法,就是毫不留情地把他彻底榨到连一滴汁水都挤不出、直到猎物除了喘气再也使不出一丁点力气为止哦。”
我彻底慌了。那股因为刚才的三次强暴才刚刚消退下去不久的灼热感,居然因为这几句充满死亡通告意味的话再度复苏,小腹不受控制地传来了一阵神经质的抽痛。
我只能拼命地扭动腰部,试图把依然陷入危险区域的下半身拔出来。但双腿刚刚开始扑腾,羽生的膝盖就已经精准地卡在了我的大腿内侧,把我的挣扎压制得死死的。
“这种时候还要白费力气地胡乱挣扎……这种行为在生态学上可是大错特错的选择呢。”
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发红的下巴,像是在安抚一只上蹿下跳的兔子。
“在捕食者眼中,主人现在这副惊恐到四处乱踹的活泼模样,不就等于在大声宣告自己不仅健康得不得了,而且那根可怜的软肉就算再被狠狠压榨十几次,也照样能够精神抖擞地继续产出吗。”
她那不讲理的魅魔逻辑直接把我的求生行为强行翻译成了发情邀请。
不管我是反抗还是装死,在她那套食谱理论面前,统统只有作为食物被吃干抹净这一条选项。
“那么,面对这般盛情的反抗……现在就让我们立刻启动第二轮的进食流程吧,主人。”
羽生的嘴角拉扯出一个危险至极的弧度,根本不给我任何发出哀嚎的空档。她直接掐住我的腰,利用高跟鞋的鞋跟死死踩住我小腿一侧的地板作为支撑,那柔弱无骨却布满致死吸力的缝隙毫不犹豫地找准了目标,以一种远比刚才更加残暴猛烈的幅度,直接向着要害的位置猛砸了下去。
那不可理喻的压力从全方位包裹了上来,将原本属于我的血肉彻底吞没进那个温暖却凶残的狭小空间里。
我原本还想着借着腰椎发力往沙发的缝隙里稍微回拽哪怕仅仅半寸的距离,但这股天真的念头在形成的瞬间就被对方彻底掐死了。柔软却充满可怕韧性的内壁组织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直接在根部的位置死死咬紧了关卡。
现在的羽生根本不像是一个平时还会挂着虚假职业微笑的管家,她把全副精力都毫无保留地砸在了正在进行时的强暴作业上。没有任何用来助兴的情话,那张漂亮的脸蛋绷得紧紧的,眼神专注得好像在处理一件高度精密的仪器。
被一只彻头彻尾的怪物以这种规格的专注度进行侵犯,正常生物的防线哪怕再坚固也是毫无意义的摆设。
我只感觉视线边缘开始闪烁起白色的光斑,一股酸麻感从小腹深处无可阻挡地炸裂开来。毫无悬念的屈辱败北随之降临,我在她蛮横的顶弄下甚至连呼吸都忘了,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迎来了又一次的彻底中出。
我原本寄希望于这份数量惊人的缴纳能够稍微缓和一下她那发了狂一样的猎食本能。
但这实在错得离谱。一次单纯的射精想要糊弄饱一只食欲旺盛的魅魔,简直是在侮辱对方的专业素养。
根本没有任何缓冲的地带,原本交出存货后应该产生的短暂萎靡期,就在她腰肢狂风暴雨般的剧烈摇晃中被强行抹平了。
随之而来的是第二次完全失控的内射,接着是连思维都被一同搅碎的第三次内射。那种要命的紧贴挤压感简直要把我的灵魂都硬生生地给榨出体外。每一次交货的瞬间都会让我产生一种这回总该死透了的错觉,但事与愿违的是除了精神越来越涣散,身体居然还在反常地运转。
接连几次完全脱离常规的高频压榨之后,羽生突然暂缓了那些疯狂砸向我盆骨的冲击力。
她动作停滞了一下,似乎是觉得连续保持这种骑乘的姿态太过耗费体力,又或者是单纯对现在的受力角度感到了腻烦。她索性毫不客气地扣住我的手腕,仗着那股根本不讲理的力气把我整个人从沙发上抱拽了起来,翻身就将我掀翻压在了身下。
那条可恶的尾巴依然尽职尽责地纠缠在我的大腿周围。姿势顺理成章地转换成了更为沉重的传教士体位。视野的调换并没有改变我作为资源库被持续搜刮的厄运。她在上方压制住我的胸口,用更加深重的幅度发起新一轮进出,活生生逼迫着我以一种放弃思考的状态在她的体内继续连续中出好几次。
这种几乎能够写进人类折磨图鉴的漫长马拉松,按理说早就该终结了。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男性,现在的状态恐怕只会剩下一具枯萎脱水的人皮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