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病态的温柔立刻化为了实质性的痛楚。
紧接着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反驳的反应机会。羽生往前跨了一步,直接用穿着高跟鞋的鞋侧重重踢在我的小腿骨上。剧烈的疼痛直冲大脑。在发出惨叫的前一秒,她的手套已经毫不留情地落在了我的肩膀和腹部周围。
这绝对是一场单方面的殴打。
她的力道拿捏得极其阴险,每一次拳脚或者肘击都完美避开了那些会造成致命伤或者让骨头彻底断裂的要害,但那种打在柔软肌肉上的震荡和疼痛感却是最纯粹直接的。原本就酸软无比的四肢在连续挨了几下实打实的膝击后,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
疼痛让我连视线都快无法聚焦了。我瘫软在地板上,连把手臂举起来护住脑袋的力气都被抽得一干二净。
那些无力的抽搐也终于平息下去。
“只依靠这种连暖器都不如的无力挣扎,主人真是固执得不知道教训为何物呢。”
她那只因为轻微热身而微微泛着点血色的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我无力垂下的下巴,强迫我那张布满冷汗的脸抬起来正视那双散发着危险幽光的眼睛。
“面对这种注定要败北的荒唐反抗,看来只要用最纯粹的方式将您这具躯壳底层的最后一点精力一点一滴地全盘榨取得干干净净,才能让傲慢不知险恶的主人真正体会到那句话的含义——面对发情的凶猛魅魔,落败到底意味着多么万劫不复的深渊危险啊。”
她甚至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顺势就那样贴了上来,一把拽开了我原本就被扯得有些散乱的衣物,直接压在了我的腹部。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对刚才那番毫无人性的殴打发表一句抗议,下半身本能的肿胀感就迫使我发出了一丝沉闷的鼻音。因为那种单方面的暴行导致的肾上腺素飙升,居然可悲地转化为生理上的反应,我那根原本因为先前无数次剥削已经开始打摆子的东西,就在羽生手指的摆弄下可悲地硬生生抬头了。
羽生毫不客气地用纤细的手指捏住了顶端,扶正之后,根本没有给我半点调整姿势的机会,借着高居不下的体重优势狠狠地跨坐了下来。
“如果挨打都不能清醒的话,那就只能用身体直接来感受了啊。”
伴随着一声微不足道的沉闷声响,熟悉的黏腻触感瞬间吞没了所有理智。那种极其紧致却又不可思议地向四面八方吸扯的紧贴感顺着骨盆一路传递,立刻把我逼上了一阵眩晕。
羽生甚至连前戏的轻微停顿都给省了,她的腰肢猛烈地扭动起来。她使用了那种几乎把膝盖抵在沙发背边缘的专业骑乘姿势。她挺直了背脊,每一次抬腰和坐下,那股要命的吞咽感几乎让我眼冒金星。平时在别墅里悠哉的管家形象彻底被某种凶暴到了极点的小型抽水泵取而代之,几乎不留一丝喘息。
不出十几下,我整个人就像断电了一样僵硬。那股蓄积了还没多久的热流根本拦不住,失控地在她的甬道深处决堤了。
本来,以前每次射完第一发,羽生都会在上面稍稍放缓一下节奏,要么摆出一副胜利者的模样品一品味道,要么调侃两句来折磨我的羞耻心。
可是这次全变了。
就好像第一发白浊的注入根本没有发生过。她的呼吸甚至都没乱,那张挂着虚假冷笑的脸上没有半分动摇,臀部更加恶劣地紧紧挤压了两次,把那些粘稠的东西全部深藏进肚子里。紧接着,她又一次开始更加剧烈的打桩。
“等——不行了!我已经……”
我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这个疯女人,但是四肢早在刚才的虐打中被抽空了力道。
“战败的俘虏可没有喊停的资格。还没被吸干怎么能算是体验过魅魔的危险呢。”
她这种近乎嘲弄的回音混在这见鬼的皮革摩擦声中显得极为刺耳。下身那种要命的摩擦再次攀升。本该因为射精而进入绝对厌恶期的敏感龟头,在那种包裹感极强的结构拉锯下,反常地又一次硬挺起来,带着针扎一般的酸麻一路烧到头顶。
我只能拼命抓挠着真皮沙发背侧的细小缝隙,在无止境的冲撞中,第二次交出了库存。
这已经是今晚完全脱离正常人生理限度的掠夺了。
可羽生丝毫没有表现出要停歇的预兆,她把全身的重心都挂在我的大腿根侧,开足全副马力进入下一轮狂暴深喉式的包裹研磨中。沙发开始不堪重负地发出明显的嘎吱声,甚至因为节奏过快而在平整的地板上向后滑动了些许。
我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了。视线里只剩下那张依旧在伪装冷漠却也难掩潮红脸颊的女管家。最后一次抽搐来临的时候,我像一只抽去了脊索的死狗一样瘫靠着,无力地在她最深处接连喷洒着第三轮连我都觉得浓度惊人的液体储备。
直到确实没有了一丝存货,沙发那令人抓狂的连环压迫动静才算彻底罢休。
空气中充斥着几乎浓郁化不开的汗气和那种属于魅魔自带的发病甜香。
羽生缓缓放低了依然贴在我胸膛上的身子。她的手甚至好心情地捏住了我的耳垂,嘴角挂着笑,以一种无比慢条斯理、仔细斟酌着滋味的贪婪模样,感受着她自己小腹内那一大堆刚被硬生生抽过去的滚烫供奉品。
“看来哪怕被逼入这样的窘境,主人的身体依旧能交出令人赞叹的浓郁结晶呢。”
我像一滩化掉的史莱姆一样贴着破损的皮质沙发,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在随着沙发弹簧那不规则的余振轻轻晃动。
那令人窒息的连环压迫终于停止了节奏。
羽生那只贴在我耳垂上的手,虽然带着明显的挑弄意味,但也说明她那发神经一样的强迫性运动暂告一段落。我在脑子里拼凑着仅剩的理智,得出了一个非常符合正常生物学的结论。
这已经整整三次了。
哪怕是以这座城里那些变态女人的眼光来看,短时间内被连续抽干三次储备,也绝对到了所谓的生理红线。
这场借着“防范魅魔袭击示范”名义的离谱惩罚,应该算是彻底收场了。我刚准备松口气,试图把酸痛的腿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