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撑着的脑袋瞥向一旁,惊恐地看见那几个刚刚还在负责拿手写板和记录数据的实验狂,此刻个个面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双腿不安分地开始互相来回摩擦着。
距离我最近的那个女生,甚至有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自己的制服短裙下摆探了进去,隔着布料拼命地碾压她自己大腿根部的位置,嘴里还在溢出极其微小的低喘。
这哪里是在做科研研究,这分明是因为尝了一口那个变态的精液,自己被勾出了发情期啊!这整栋楼里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了!
那女生看着我依然插着机器却还没有彻底软下去的下面,眼睛都发直了,连凑过来的脚步声都透着一股想要吃了我的急切。
“不要用冷冰冰的管子了……直接用我自己的来验证不是也行吗?拜托了,让我好好接一下同学君接下来的东西吧……”
——别开玩笑了!刚刚一百个人轮流折腾完了还要在这个地狱再走一遭吗!
“停下,都给我控制住你们的脑子!”
一声清脆并且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拍击声骤然在整个室内爆开。
那位刚才还看起来很乖巧的社团会长,直接拿着那块记录平板狠狠在桌面上砸了一下。
这一下立刻让周围那群明显失去理智开始顺着自己身上来回乱摸的姑娘们震得停滞了片刻。
“我们的首要问题是解决这该死的数据漏洞,把能塞住教务处那群吸血鬼审批人员嘴的成果给报上去。如果现在因为你们几个突然管不住下半身在这里浪费这么完美的榨精周期,这个社团解散了,你们下辈子也别想再从别的地方尝到这股味道。”
那几个原本恨不得直接扒了我的女生委屈巴拉地停了手,咽着唾沫极不情愿地看着我这头案板上的肥肉。
会长推了一下自己鼻梁上原本起装饰作用的眼镜框,重新低下头,将视线牢牢锁在这台仍在低频嗡嗡作响的机器连接处,手里的电子笔重新点在了屏幕的记录按钮上。
“就小叶同学这种射过一次后还能极快复苏供能的卓越素养,第一轮高速榨取结束,为了保证设备的持续续航分析,准备提升转数参数进行第二轮完全压榨记录准备。”
机器侧面的幽蓝提示灯随着那支该死的手写笔点击屏幕的动作,直接跳成了危险的猩红色。
圆筒内部那如同软体水母般的触须网猛然收缩。
我根本来不及为前一秒的虚脱喘息,一股远比刚才要粗暴好几倍的吸力直接扣死了那可怜的末端。筒壁的金属螺栓发出一阵刺耳的咬合响声,那些柔软却韧性十足的内部垫片像疯狗一样层层叠叠地堆叠碾压上来。
不仅是速度的激增,那该死的内壁甚至还能根据挤压反馈自动调整收缩力道,每一次翻卷都狠狠擦过最致命的敏感地带,把那些本已经宣告干涸的神经末梢硬生生劈开。
这就好像有人拿着一把烈火钳子在一堆枯草里强行搅弄火星。
痛楚被一种极其扭曲霸道的快感完全覆盖了。
我大张着嘴,却连一声完整的悲鸣都挤不出来,整条脊椎骨随着机器的震颤疯狂地弹动着。
在那足以把整个人撕裂的强压下,身体那完全不讲道理的变态恢复力居然又一次被迫重启了运作。新一轮滚烫黏稠的液体在极端惊惧中无可抑制地涌了上来。就在这堆挂着狂热表情的虚假迎新队伍面前,在那可耻的透明刻度罐底下,我再一次悲惨地全数交出了自己。
“太棒了!这么短的间隔居然还能有这么高密度的出量!”
“快!把储量阀门关上换新罐子,第三档极限压榨测试预热!”
几个女生简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甚至有人已经把手伸向了那个连接在我身上的恶魔圆盘边缘准备拧动旋钮。我都觉得自己今天就会彻底死在这片防震垫上。
咚、咚、咚。
极其沉闷却清晰的撞击声在这死寂的密闭空间里回荡开来。
这不是普通敲门的动静,倒像是有人在用一整块实心钢板猛砸那扇带着电子锁的防盗金属门。
正准备继续加大榨取马力的那几只手全僵在了半空。
那个看起来乖巧得让人想吐的社长猛地转过头,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脸上的狂热褪去了一半换上了见鬼般的疑惑。这也难怪,从刚才我就发现这地方隐蔽得连条像样的走廊活口都没有。这可是只有内部人员才能知道的老鼠洞。
门外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隔音材质,清晰得就像紧贴着我的耳膜在念台词一样冰冷。
“——榨精机械研究协会的正选会长,如果我没找错地方的话,请最好立刻打开这扇碍事的铁皮门。”
这是一串即便不提音量也能让人瞬间从头冻到脚底的冰冷嗓音。
羽生。那个吃人不吐骨头、强行用尾巴折腾了我一整个晚上的恐怖恶魔管家。
我都不知道到底是屋里的这台机器更要命,还是门外那个顺着精液味道闻着血路找上门来的怪物更恐怖。
但不管怎么说,听到那熟悉的催情体香主人找上门,我居然还在这绝境中觉得这嗓音有那么哪怕百分之一顺耳。
她压根没给屋里这帮人反应和辩解的空子。随着又一声极其沉重的踢踹声,那扇厚重的门甚至连带这边的防震墙壁都跟着抖落了一层灰屑。
“依照新都大学第三条人员安保与资产条例,你们对小叶本人的这次强制羁押与不宣而占的过度使用是不合规矩的。”
“不管你们在里面倒腾什么破铜烂铁的试验收集,马上把门锁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