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这短发研究员死死堵在半米外的其她女生,此刻盯着那个被挤得变了形的结合点,几个家伙甚至下意识将双手伸进了自己白大褂的内侧。我甚至还没从这波要命的湿软和窒息快感里稍微拉回一点理智。
原本还在外围那些跃跃欲试、几乎要把自己裙子给掀翻过来的研究员们,却突然像是被按了时间停止键。
那个紧闭的气密门边上,一个被派去放风的女生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她脸上的表情苍白得简直比刚才她们疯啃塑料管的时候还夸张一百倍。
“——不妙!快收手!快点收回去!老妖婆、啊不对,副会长拿着分析板下负二楼来了!已经过拐角了!”
这一声尖叫简直比特大号催泪弹还要有效。
我身上这座原本还压得死死的“重型肉体大山”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那几秒钟前还流露着扭曲极乐表情的短发学姐,瞬间从那种饥饿难耐的女恶魔转换成了被训导主任抓包的倒霉小学生。
她甚至没管还沾在我身上那种黏糊的麻烦残局,直接一脚蹬在旁边的仪表面板上,借力干脆利落地倒退蹦了起来。
“你们这群白痴还呆着干什么!快把地上那些恶心的纸巾踢床底下!还有这件衣服!”
短发学姐根本连内衣肩带都没完全整理顺溜,一把拽过那件乱抛在铁架上的脏兮兮白大褂,手忙脚乱地死死缠上自己那明显敞着的衣襟部位。不仅纽扣全扣错了位,嘴里还在一直低声怒骂着一些我也没听懂的社团黑话。
旁边那一群白大褂刚才还趴在地上摸索的学姐们更是慌作一团,有的急忙扯过抹布用力蹭地板,有的直接跑回监视器前面随手抽出圆珠笔装模作样地发呆。几个没拉上裤链的家伙躲在柜子后面疯狂整理衣服。
这种从淫靡疯狂瞬间转变为三好学生认真办公的突击大扫除速度实在过于离谱。我甚至还躺在这堆乱七八糟的破铜烂铁中间,大腿根本不听使唤。
机械气动门再次发出了那三声刺耳的解锁音。
“咳。刚去确认了一下初步的数据构型……你们的初采流程进行的怎么样了?”
那副熟悉的冷硬女强人做派再次充斥了这间昏暗的地下室。带着黑框眼镜、一脸不耐烦的副会长走了进来。
她敏锐地停住了脚步,眼神扫过整个活动室这古怪得令人反胃的现场,随即又在短发跟班那件扣错扣子的工作服上停留了两秒。空气里的味道明显有点过分刺鼻。
短发女生吓得往后退了小半步,僵硬得甚至比旁边的仪器还要死板。
那副会长仅仅只是挑了下眉头,压根就没打算深究空气里的那种古怪腥气,直接低头扫了一眼面板上那通已经被胡乱画满曲线的表格以及那些录入的数据刻度。
她似乎满意于某些破表的高分指标,非常敷衍且机械地点了两下头。
“行了。机器抗疲劳的数据超标完成了,抓捕测试的折损期也没有过载……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这里瞎鼓捣花了多长时间,但这也算是拿得出手的极品测控履历了。你们明年的项目费有着落了。”
说着,她直接转身将那几个代表最高评价审核的戳子重重印在我的表格上,甚至丢过来一张满分的电子过关芯片。
“把他解开扔出去。这耗材目前算是用到报废指标的红线了,没必要占用接下来的恒温设备席位。”
我连一句多余的抱怨都没能冒出喉咙口,就被几双刚才还想着强扒我衣服的手一左一右粗暴地架了起来。这帮女人现在真的是一副怕沾惹上瘟疫的样子,赶鸡仔一样将虚脱的我推挤出了那个金属包厢,生怕我多留一秒就会害她们连累受罚。
我就这么四肢脱力、脖子上还挂着那个耻辱至极的项圈,被直接扔在了一楼那明晃晃的实验区后门长廊上。
双腿有些软绵绵的完全站不直。走廊上的感应光亮得有些刺眼。
冷风一阵阵扫过我不整的衣领。
我下意识去摸刚刚入账的那一点可怜的学分保障,却感觉自己的背后再次贴上了一块极其危险的热源。
那熟悉的体香和淡淡的蜂蜜味几乎是顺着骨髓重新刺鼻传来。那条属于魔物专属的心形尾巴尖端,直接挑开了我的裤腿,轻轻搔刮上了我的后膝盖窝。
“看起来……去捡社会垃圾积分的小狗,不仅乖乖拿到了不错的补偿券,还染了一身那种劣质机油和发情野猫的味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