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阴穴中向外流淌的并不是熟悉的液体,汁水中似乎掺杂着湿滑粘稠的胶状物,不明物质的混合令这滩浓腥的浆汁呈现出淡蓝的色彩,在雪白色床单的衬托下是如此显眼又渗人。
“啊?……啊……?!”高潮之余的年惊恐地望向自己的下体,望向那被异色液体打湿的床单,“这……这是……什么……?!”
慌乱后终于将双眼再次聚焦于自己身下,她无比清晰地看见:微蓝透紫的黏湿潮水正随着蜜穴口的收缩与张开,藕断丝连地,一点一滴地浸润着床单。此刻,连她高潮的余韵都在这未知的恐惧面前戛然而止。
那刺眼的蓝色几乎令她猛然间意识到,这些异样必然与海嗣细胞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可就在不久前伊比利亚的那次行动归来之后,无论是博士还是凯尔希医生,都曾告知过她不必在意身体上细微的异常。
“不……呃……怎么……不可能……”年的声音颤抖着,双手慌忙地拍遍全身上下,光滑的脊背上已是冷汗横流。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岁兽碎片权能所塑造的神躯,竟然真的会受到这些低劣恶心的造物的深度侵染——博士和凯尔希医生或许错估了海嗣的适应能力,至少现在,她还不愿意相信这是什么人故意设下的阴谋。
显然,神明引以为傲的不朽身躯,却被阴暗诡谲的深海造物自体内迅速而彻底地攻陷,属于【岁】的权能根本来不及释放,年瘫软无力的身躯便栽倒在地,不知何物仿佛正搅动着她的五脏六腑,体内阵阵翻江倒海。几乎要虚脱的年努力支撑着身体站起,向前跌跌撞撞地移动着,趴倒在宿舍门口,一只手用尽力气搭在了门把手上——
门不知何时被反锁住了,博士明显有意提前做好了保险措施,根据教会预测的潜伏期,他以各种临时任务的名头调走了周围驻留的所有干员。海嗣寄生的病变发作是如此之快,无论年怎样努力,她都不可能得到任何及时的救援了。
松弛瘫软的手腕无力地坠落,少女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游鱼,在地上绝望地挣扎扭动。来自身体深处的反复刺激带来剧烈的麻痹与痉挛,仿佛一只凶猛的恶兽正在体内肆意冲撞,将少女震颤的腹腔绞成一团反复蹂躏。
“嗯啊啊……啊……呜呃……!”
她感到腹部传来沉闷的涌动声,紧接着便是胃里又一阵的翻江倒海,强烈的,痛苦的反呕感完全支配了她的意识。她止不住地干呕着,随着喉管的剧烈抖动,那些湿滑的蓝色胶体顺着喉咙一路向上,经历艰难而痛苦地呛吐,从口鼻中断断续续地向外溅落,伴随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刺鼻的酸腥味钻入鼻腔,沉闷的堵塞感让人几乎要窒息。尽管身为神明的碎片,她并不依赖寻常的呼吸来维持生命,但喉咙深处的巨大压迫还是令年难受至极。
年还想试图发出求救的声音,但微胀的喉咙里不知塞满了何种异物,她一手捂住颤抖蠕动的脖颈,呕吐感也随之愈渐强烈。终于,当最后的临界点被冲破之时,伴随着痛苦痉挛与剧烈的呕吐,胃腔中的堵塞物瞬间倾泻而出——
“……咕呜……呜呜呜……!”
那些东西,即使意识已经变得愈加模糊,但她依然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条光滑的青蓝色的、黏糊糊的、水管般粗细的触手,伴随着喷涌的动能从自己的口中猛地钻出来。可喉咙中的堵塞感并没有减弱,那根长度惊人的触手就这样占据着消化道,像一条躁动的恶蛇般来回扭动。触手通体附着着黏滑的胶液,略微外凸的花苞状顶端呈现出淡淡的猩红,隐约暴露出内部紧实的肉壁。
这条深蓝色的黏滑触手已经从口腔中探出小半米之长,尽管如此,这条海嗣幼体的大部分组织依然盘踞于胃袋和与之相连的肠道之中。海嗣无疑展现出了作为旧时代造物的可怖之处,即使体内正进行着翻天覆地的病变,居然也能令身为神明的宿主毫无察觉。暴露在外的滑软腔体很快膨胀分裂,展开成数片半透明的瓣状薄膜,反向覆盖住了年的身体。从年的下颌处一路向下,接触皮肤的薄膜迅速变形延展,相互交织融合,细密的血管纹路蓝色沿着少女的脖颈、四肢、后背不断延伸。
触手分裂展开形成的薄膜是猩红透粉的肉色,数不清的细密触须构成了贴身的绒毛肉毯。海嗣富有延展性的湿滑表皮继续向下延伸,肉毯朝外的部分泛着幽蓝色的,乳胶似的鲜亮光泽,如同紧身衣般包裹住少女圆润的胸脯,无比紧致的束缚凸显出乳球浑圆饱满的形状,连那两颗勃挺乳珠顶出的凸起也清晰可辨。
双臂被强行挤压向背后,双腿也被迫紧紧闭拢,由紧致的肉膜将年的全身包裹拘束。这件乳胶衣般的触手服,像真空包装袋一样勾勒出了少女娇躯的曼妙曲线。
很快,除了面部,年的全身已经被触手服彻底裹紧,无法动弹分毫。她的口腔连同食道管一起,仍然被海嗣寄生体的剩余部分完全占据,粗大的管状物强迫她张开口穴,痛苦的呕吐感不断上涌,又被触手的蠕动强行压制,年的喉咙也只能徒劳地蠕动着,连最后一丝绝望的哀鸣也被无情地堵死。
内侧肉毯上的无数细密触须很快开始了工作——这一身活体皮肤迅速分泌出湿滑的黏液,那原本是大群用于激发繁殖行为的信息素,经过针对性的诱导演化,现在却成为了专为年小姐定制的天然媚药。黏液在触手服的紧密压迫下渗透进入皮肤,让那些淫靡的电信号顺着神经,就像轻而易举突破计算机防火墙的病毒代码,植入少女已经失去保护的大脑。
“呜呜……呜呜呜?……!!!”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令年神魂颠倒,她感到全身都在痛苦而浓烈的欲望中激颤着,密密麻麻的触须骚动着她已经变得敏感无比的身体。即使海嗣寄生体还没有对她实施任何性交行为,年那淫水泛滥的潮湿穴口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外挤出股股汁液。少女淫靡的体液成为了滋养海嗣细胞的绝佳养料,插在年口中的触手兴奋地扭动着,继续收紧触手服,大量黏液顺势泌出,正无止境地改造着,榨取着少女敏感至极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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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部的一间偏僻的保密研究室里,博士坐在宽敞的电脑桌前,欣赏着安插在年宿舍的监视摄像头传来的,刺激程度快要溢出屏幕的直播画面。
“好……好啊,计划进展果然和预料中一样,我们把这叫做【二次消化】。”耳机另一头的主教正兴奋地欣赏着转播画面,为另一头沉默不语的博士解释道,“宿主体内的环境过于恶劣时,海嗣细胞无法与之直接融合,只能先发育出耐受性最强的寄生体,再探出体外形成覆膜,实现对宿主的【机械控制】。覆膜会首先对皮肤进行敏感化改造,从而不断降低宿主细胞的排斥性,进而向内渗透其他组织器官,直到能够完全操控最难以驾驭的脑部意识。如此一来,海嗣细胞就能逐渐与宿主达成完美的融合,这便是进一步的【精神控制】。所以在这期间,记得要给这对发育中的繁殖体提供充足的能量输入。”
透过放大后依然无比清晰的画面,博士甚至能够分辨出少女扭曲痛苦的神情,因剧烈刺激而不断颤动的粉紫色瞳孔下,温热的泪滴正从发红的眼眶中滚落。从年口腔中探出的触手经过滋养变得更加粗硕,它蛮横地搅动着少女的喉穴,黏滑的修长躯体向前伸出,缠绕上了她的脖颈。年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也彻底失去,在触手服包裹下变得敏感无比的身体,仿佛被轻微触碰便能攀上一轮轮无止境的高潮。除了恍惚的意识之外,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落入了海嗣寄生体的掌控,白皙脖颈上的触手略微收紧,以最大的临界程度控制着少女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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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不愧是神的躯体,柔和、坚韧……完美!”,主教毫不吝啬对这幅淫虐场景的赞美,“话说回来,要是换做普通人,这种经过强化攻击性改造的海嗣主体可能就不会被迫从口腔脱出,而是直接在胸腹处撕开一个大口子,再进一步蚕食同化掉宿主所包含的有机质……那样就不太优雅了。”
“通过这种方式淘汰掉羸弱的个体,只有足够强大的宿主才能承受海嗣的寄生,从而为它们的进化提供优秀的原料……嗯,不错的想法。”博士若有其事地观察着屏幕中的画面,“不过……这样的寄生过程可真是淫乱啊,你们可没告诉我要在她的肚子里养一条巨大的蛔虫,深海教会平常用的都是这般下作的手段么?”
“有何不可?生殖和性欲是繁衍进化的重要一环,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主教感叹道,“海嗣是如此完美的生命体,而繁殖又是生命体最为神圣的过程,这难道不是一种堪称绝美的融合吗?”
“我不仅要应付司岁台的监察,还要时刻看管着你们捣鼓出的这团恶心的杰作,可真是件麻烦事。”博士不以为然地说道。对于海嗣这种在前文明复兴进程中已经失控淘汰的瑕疵品,他实在无法表达出恨铁不成钢的态度。
“别这么说嘛,我们合作的机会还有很多。”主教又恢复了他充满阴沉邪气的状态,那双布满发亮溟痕的蓝色瞳仁在黑袍帽檐的阴影下明晃晃地闪烁着。
“怎么,我为你们提供实验材料,你们的技术帮助大炎在除掉岁兽威胁的同时发掘祂的权能,炎国政府再为罗德岛的利益相关提供政策支持,我们各取所需,也各不亏欠。”
“此话是不假,但想必博士先生这么大费周章,恐怕也不只是为了浮于表面的商业利益吧?”主教犀利深邃的目光透过屏幕注视着博士,这冰冷而疯狂的凝视令他感到脊背发凉。
“这就与你们无关了,恕我无可奉告。”博士冷冷地结束了话题,“说正事,接下来该做什么?”
“要做的事很简单——观察、记录,还有记得及时提供养料。海嗣寄生体的发育还需要些时间,等确认她彻底失去了自我意识和反抗能力,再进行下一步也不迟。”
博士没有说话,他默然地看着屏幕中的画面,年被触手服包裹住的身体仍在轻微地扭动挣扎。缠绕在脖颈上的触手缩回口中,肉膜逐渐攀上少女白皙光润的脸颊,将她的整个身躯尽数吞入……
……
“年姐啊……司岁台临时把她调到京城,主持新的工程建设去了。”博士盯着少女美丽的红瞳,故作遗憾地说道。
“诶?真是的,她不是刚回来没多久嘛……司岁台把我们当做什么了,这般随意使唤……”
“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情有可原吧。”博士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大炎如今内忧外患,要不是时时刻刻还得盯着你们这群不安分的代理人,朝廷的官员和军队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疲于奔命。”
“哼,你看我像个危险分子吗?他们给自己找麻烦,怎得还怪罪到我们头上……”夕不满地撇起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