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可这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事情。”博士故作惋惜地轻叹一口气,“算了,正好我最近也要去司岁台一趟,等朝廷处理好了这些紧急要务,说不定也会放宽对你们的监视。”
“你们都走了,偏是弃我于此不管不顾,你……”
“得了,趁你还能留在罗德岛,趁现在还有时间,赶紧回你清净自在的画中世界里,舒舒服服地一边儿待着去。”博士又露出了他标志性的微笑,“依照如今的形势,司岁台随时都可能给你也下一封紧急密令,那时候,我们夕小姐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吧。”
“诶……若真是如此,我……我还是多陪下博士为好。”
“这时候想起我来了?说来也是,好久没去你的画卷里放松放松了,等搞定这些麻烦事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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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呃……这是……哪里……”她睁开了模糊的双眼,隐约可见四周昏暗的墙壁,眼前是交错着的,闪着冰冷寒光的铁栏杆。
年的记忆中只留下了失去意识前断断续续的画面。她试着唤起自己的身体,可仅仅是轻微的挪动,便触动了全身已被改造得极其敏感的神经,原本细微的刺激被与海嗣细胞深度融合的组织放大成了痛苦的麻痹感,全身上下传来的隐隐刺痛令她悲鸣着,再次瘫软无力地躺倒下去。
“……咕呜……啊呃呃呕……”喉咙中的阻塞感再次袭来,蓝色的黏液从口中向外一股股反呕而出。些微恢复了知觉的年终于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她无力地低垂着脑袋,注视到自己的呕吐物逐渐汇入身下发黄的池水——她正被赤裸地泡在只有脚踝深的液池中,池水散发着怪异的酸味。身上附着的触手服已经大半破开,皮肤上黏着海嗣细胞似乎正在缓慢褪去。那些蓝色的组织在浸入液体后骤然散开,又再次汇集成一团扭曲的活物,似乎正在这池浑黄的酸水中生根滋长。
“啊呃……什么……啊啊啊……?!”惊魂未定的年望向眼前的一切,可她连一丝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她那尖细的耳中所捕获到的,沉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嗯,这么快就醒了?”男人的身躯在铁栏外站定,他打开了监禁室刺眼的白色灯光,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面前狼狈不堪的少女。
“……谁……”年方才艰难地抬起头,霎时间瞪大了双眼,“……博……士……?!”
“司岁台非要对行动进行监督复核,所以我不得不把设备临时搬到了这里——没错,正是在京城,由大理寺主辖的禁狱。不过,这里已经许久不见人迹了,环境也算不上多好。”博士说着走近冰冷的铁栏,“话说那位铁面无私的大理寺少卿,倒也学会了点揣测人心之道。虽说插手司岁台的事务不妥,但审判岁兽毕竟是头等要务,整个大炎都把心思放在你们几个小家伙身上啊……”
“你!……呃……”少女捂紧上身,在她颤动的瞳孔中,惊愕、惶恐与愤恨相互交织——她自始至终也不愿相信,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会是她几乎最信任的人。
“我想也不需要再解释什么了,难不成说你是被司岁台因不明疫病而强制隔离?简直是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的理由。”博士仿佛带着愧疚,轻声说道,“……没有嘲弄你的意思,我只是在做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没办法,我原本也不想动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可若要在不闹出大动静的前提下,搞定你们这群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疯的代理人,实在是难如登天啊。所以,既然我的研究工作与大炎政府的利益相关,便只好出此下策,也算是发挥了你们的剩余价值。”博士接着说道。
“……你……为什么……?!”年虚弱沙哑的声音几乎要听不见了。泡在水池中的海嗣组织似乎正在快速胀大,那团布满血丝的腥红肉泡不断变换着扭曲的形状,向少女的躯体逐渐聚拢。
“这么快……看来它们已经准备好了。”博士没有回答年悲愤的质问,他自顾自地走到一旁,在并不宽敞的角落里,临时堆放着各种实验设备,摆满器械的台桌上响起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身下的活体组织散发着难以忍受的腥臭味,它们快速搏动着,初具形状的条状物蜷缩在半透明的肉腔中,这些丑陋的组织漂浮在池水中,紧紧环聚于她的腰间。
“……你这是干什么?……不要……啊啊啊……?!”年惊恐地望着周围不断膨胀的肉组织,海嗣的肉体贪婪地吮吸着池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滋长。
“别紧张,放轻松点,不会太疼的。”在一旁博士温柔的嗓音中,发育成型触手从身下四周的肉腔中猛然弹射而出,附上了年的身体。羸弱不堪的少女根本无力反抗,触手迅速攀上她细嫩的柳腰,将双臂反捆于背后,大小腿被粗暴地折叠起来,由黏滑的肉膜裹紧勒死。下半身已经陷进了厚厚的肉腔中,粉红的触手绞缠地愈发紧密,断绝了一切挣扎的可能。
“……不要……嗯啊……呜……!”
“海嗣生活的自然环境阴冷潮湿,在你体内的高温中还是难以完全发育成型,只有经过寄生后转移到体外培养,才能大量复制自身的耐热细胞。”望着眼前淫乱的场景,博士无动于衷,自顾自地认真解释道,“一整池的营养液,总该是够用了。”
年的全身都被触手彻底绑死,海嗣的肉体不断膨胀,形成了一张由滑软肉毯织成的躺椅,她半躺着陷入其中。年的双臂收拢缚于身后,折叠的双腿被强制分开,毫不遮掩地向外暴露出少女全身最隐秘的部位。数根粗硕的触手游移在她的身侧,花苞状的头部渗出腥浓的黏液,显然已经蓄势待发……
待到年在紧密的拘束下无法动弹,博士方才打开了铁栏,他的手中正捏着一枚闪闪发亮的金属穿环。
“来,张嘴,啊……”博士温柔地说道。年龇牙咧嘴地撇过头去,但很快被粗壮的触手捆住了脖子,强迫她仰起头来,另一根触手生生捅进她的喉咙,在年凄惨的痛哼声中抵住上颚,少女滑软粉嫩的香舌就这样暴露在外。
“你看,都说了要听话嘛。”博士用钳子夹紧穿环,毫不怜悯地将尖锐端刺入舌尖,鲜红的血丝顺着不断颤抖的身体,从口中点点滴落。年痛苦的呻吟被触手堵死在喉咙里,变成一阵模糊不清呜咽。
“如果后面实在难以忍受的话,咬紧它,至少会让你清醒一点。”博士冰冷的嗓音中听不出一丝怜悯,“如果还想活下去,就得好好配合。否则,司岁台连你的好姐妹们也不会放过,明白了么?”
年紧闭着眼,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全身战栗地发着抖。触手刚刚抽出的喉咙中传来急促而沙哑的喘息,拼命挤出的温热泪水翻过睫毛,顺着潮红的面颊,向下缓缓滴落着……
博士轻叹了一口气,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沉重的监牢大门缓缓封闭,只余下微弱而惨白的聚焦灯光,隐隐投射出少女的身形在痛苦中颤抖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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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受得到,某种躁动的过程正在酝酿,随着缠满全身的触手规律性地搏动,身下巨大的海嗣组织已经分化出了层次分明的内外肉壁。光滑的蓝紫色外壁布满孔洞,不眠不休地汲取着池水中的养料;内壁则是猩红透粉的生殖腔,从肉壁中生长的无数触手正将她固定其中。除了用于控制猎物的细长“红绳”,还有数根仍在不断发育的,粗硕的猩红色触手,正在她的身体周围缓慢游移。那些触手顶端呈现出花苞状,身上则布满了略微凹凸的节状肉环,本是海嗣用来传递自分裂生殖信号的器官。如今,根据教会植入的诱导基因片段,它们正向人类阴茎的性状不断发育——尽管变得更加夸张了些。
年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是触手略微探入的感觉。紧接着,下体的疼痛感骤然增大,海嗣可丝毫不需要什么磨叽的前戏,在源自本能的交配欲望的操纵下,触手花苞状的顶端旋转着钻入年通红的前穴洞中。伴随着少女痛苦的惨叫,狭窄的阴道被撕裂般地向外撑开,触手壁上的肉环一节节贯入穴腔,与阴道内壁的肉褶紧密相扣。触手仍在不断向内顶进,粗大的头部很快撞在子宫颈处,宫颈部分的腔道实在过于狭窄,抵达极限的触手开始快速搏动,海嗣躯体内存贮的乳白浆液,正顺着这根粗长的肉管一股股灌进少女娇嫩的子宫,温热黏液中包裹着数十颗滑软的卵粒,尽数注入少女还未孕育过生命的窄小花房。
“啊啊?……呜啊啊啊……!”
酷刑般的扩张早就让年几乎要昏死过去,但缠上头部的一根触手早有准备,它探入口腔,勾起了那只闪亮的舌环,穿环拉动带来的疼痛迅速刺激少女的神经,昏昏沉沉的意识被强行唤醒,下身传来的剧痛也愈发剧烈,根本无从逃避。
触手外壁的凸起肉环和阴道几乎像螺纹般绞合在一起,可想而知,如果深埋于少女腹中的触手强行脱出,大概会将她的子宫连同腹部一齐撕烂。尽管交配的欲望几乎大于一切,但以经过改造的智商和海嗣细胞协调能力,至少也能做出正确的判断。既然代表着注入后代的淫乱交媾已经完成,这根粗硕的触手便开始缓慢收缩,这才能安然无恙地退出。尽管如此,触手的脱出还是连带着,那股由浓白的海嗣精液、淡黄色的淫水、蓝色的分泌液和鲜红血浆混合而成的,浑浊腥臭的半粘稠液体,从年被扩张到无法闭合的阴穴中肆无忌惮地向外涌出。大量浓浊的污物沉淀入池水,在海嗣体的周侧结成大片的浆糊似的凝块。
然而,产卵只是海嗣融合过程中微不足道的第一步。一根尺寸稍小,但依旧相当骇人的触手重新填满了阴道内的空间,触手顺着初步开辟的通道一路挺进,直抵向子宫颈部。最后,肌肉组织的强劲力量带动着触手反复抽动起来。
“……呜嗯?……啊啊啊……!”伴随着年的惨叫,口中的触手猛然拉动舌环,将痛苦推向更加清晰的高潮。
大腿额外缠上了两根用于固定的触须,探入股沟向两侧掰开,那微微翕动的猩红菊蕾仿佛正渴求着暴力的抽插。触手自然是顺理成章地探入菊门,在黏液的润滑下,滑溜溜的触手扭动着钻入肛门内狭窄的甬道,一路顶到直肠后端的弯折处。
“……呜啊啊啊……?!”肛门条件反射式地向内收缩,但根本无济于事。年的瞳孔惊恐地收缩着,虽然无法亲眼看见,但突如其来的刺激仍能反映出下身惨烈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