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宝樱气得很。
那个小团伙里的人貌似关系还不错,互相介绍彼此时称兄道弟的。
就跟真有那点子血缘关系似的。
沈斯远认真观察了一下老婆的神色:“看起来不好惹和看起来好欺负,樱崽小朋友显然是看起来不好惹的类型。不用担心,一切流言蜚语都是纸老虎,他们最多也就说说嘴,回头我们也跟他们玩个心眼子。”
“哦?怎么玩?”丁宝樱脸上浮现一抹坏笑。
“逐个击破,内部瓦解,回头老婆仔细观察观察那个小团伙,找个最容易下手的目标……。”
花园里,刘珍珠看着那俩进门的背影,无语至极。
两个都是30好几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
真是的。
现如今,两只崽已经能接受自己单独睡一个房间,不再执着于跟爸妈睡一起。
但看到爸爸妈妈这样亲亲热热的,又不免眼热。
沈斯远换好睡衣从衣帽间出来,正要扑到床上,听到有人敲门。
那闷闷响的动静,一听就是两只崽那肉呼呼的小拳头捶出来的。
他并不是很想理会。
但是两只崽不死心,你一下我一下地在外敲门。
说好的亲吻只兑现了一下,丁宝樱把人推开让他去看看怎么回事。
真不搭理两只崽的话,他们可是要冲下楼告状的,回头家里又要热闹个好几天。
沈斯远没辙,生无可恋地起身去给两只崽开门。
果然,两只崽各自抱着小枕头站在203门口,仰起头冲爸爸甜甜一笑:“爸爸!”
“说好的长大了就不跟爸爸妈妈睡了呢?”沈斯远挡住门,不想让这俩往里冲。
丁扶禾单手叉腰理直气壮地仰视爸爸:“我没长大,我还小,我是班里最小的小朋友。”
沈扶光用力点点头:“没错,我是倒数第二小的。”
说完,俩人梗着脖子就想往里冲,被沈斯远伸腿拦住。
爷儿仨在房间门口好一番折腾,最终是沈斯远先败下阵来。
尽管他一直致力于当个严父,可面对这么两个亲生的宝贝崽,大部分时候他也狠不下那个心。
崽崽身上,有老婆的影子。
成功躺到爸妈中间的两只崽舒服地长呼一口气,自己给自己拍拍小肚子哄睡。
丁宝樱被这一幕萌到仰倒,一个仰卧起坐起身再附身,吧唧吧唧地开始亲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