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崽被亲得脸上脖子上到处痒痒,笑得不行。
好不容易养起来的几只瞌睡虫就这么飞了。
沈斯远单手撑着脑袋看着这一幕发笑:“吸了这么多年的崽,还没吸够吗?”
“不够不够,吸崽会上瘾的,不信你试试。”丁宝樱已经亲到两只崽的小肚腩上了。
这肥肥的小肚腩,捏起来软软的,亲起来香香的。
丁宝樱觉得自己很有当变态的潜质。
沈斯远凑过来吧唧亲了一口老婆:“我吸老婆会上瘾,吸崽不会。”
结婚七年多,别家夫妻闻风丧胆的七年之痒,没有在他和老婆之间出现。
他觉得自己很幸运。
上周,单位里有人因为乱搞男女关系引发极其不良的影响,被点名通报批评。
之后再想往上爬,估计会很困难。
沈斯远完全没有这种烦恼。
全单位的人都知道他有多爱老婆、多离不开老婆。
要是有人想组织个不带老婆的局,都不用问他要不要参加。
包不会露面的。
周五下午,沈斯远准时下班走人。
途经一家开在十字路口的花店,他鬼使神差地下去买了束花。
刚空运到的香槟玫瑰。
娇艳欲滴的花瓣上缀着水珠。
花蕊被秘密包裹在花瓣里。
把花放在副驾上,他一脚油门往家赶。
巧合的是,这会儿丁宝樱面前也出现了一束花。
传闻中一束能抵一个穷学生一年生活费的永生玫瑰。
丁宝樱一言难尽地看着面前这伙人。
举着玫瑰花礼盒的男生摆出一个自认为像乖巧小奶狗的甜笑:“我就是觉得这束玫瑰很衬姐姐,希望姐姐不要嫌弃。
人群中,有镜头悄悄对准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