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把眼睛闭上。我没闭。
我妈站起来了。她把牛仔短裙往上一撸,撸到腰上,底下一条白内裤,她连脱都没脱,拿手指头勾住裆那儿往旁边一扒。她下面的毛又黑又密,比她头上的头发深好几个色,乱蓬蓬的一大丛,一直长到大腿根。她的屄唇肥,颜色深,已经湿了,在补光灯底下亮晶晶的。
她面对着他,抬起一条腿,牛仔靴跨过他的大腿,踩上了凳子的脚踏。凳子太高,她够不着。他两只手托住她的屁股,一下就把她托了起来。我妈七十多公斤。他托着她,跟托一盆鸡翅似的。
他把她往下放。
她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一只手往下伸,握住那根东西,对准,那颗龟头顶在她两片屄唇中间,把两片肉顶得往两边分开。
她往下坐。
“哦上帝,”她说,“哦上帝,哦上帝。”
坐下去一截。她停住了,脑袋往后仰,嘴大张着,喘了几口。他托着她的屁股,没动。她又往下坐,又一截。她的屄口被撑开,撑成一个圈,紧紧箍在那根东西上,往里陷。
坐到一半,她坐不下去了。
“慢慢来。”他又说了一遍。
她开始动,就那一半,一上一下。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两个奶子在他脸跟前一颠一颠,他偏过头,张嘴含住了一颗奶头。我妈叫了一声。那声音从调到一格的小喇叭里漏出来,还是叫我后脖子发麻。
她坐得越来越深。每坐下去一回,就多吃进去一点。到后来她整个人坐到了底,屁股贴在了他的大腿上,那根东西全没了,全在她里面。她坐在那儿,不动,浑身打颤,两只牛仔靴的鞋尖在半空里抖。
“天哪,甜心,”她说,“你顶到我肚子里了。”
她开始骑他。
她在酒吧那几年骑过机械公牛,镇上的人都知道,她能在那东西上待九十秒,镇上的男人没一个待得过三十秒。她现在就是那么骑的。腰往前一送一送,屁股在他大腿上转着圈磨,奶子甩起来啪啪地抽在他脸上。他两只手一直托着她的屁股,十根手指头陷进她屁股的肉里,陷得那些肉从他指缝里鼓出来。
然后他站起来了。
他就那么抱着她站了起来。她两条腿缠在他腰上,两只牛仔靴在他背后交叉着,他的鸡巴还插在她里面。他抱着一个七十多公斤的女人站在屋子中间,往上颠。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把她整个颠起来,再落下去,落回那根东西上,落到底。我妈搂着他的脖子,脑袋埋在他肩膀上,叫一声比一声高。
“操,”她叫,“操我,操我,肖恩,你这个——你这个大——”
她没说完。她叫成了一长声,没有字的,身子绷直了,两条腿在他腰上死死夹住,然后一下一下地抽。他停下来,抱着她,让她抽。她抽了好一阵,抽完了,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像一件湿衣服搭在晾衣绳上。
她到了。这我看得出来。
摩根一直没出声。
我转头看她。她两只手撑在桌子边上,撑得指节发白。她的脸红透了,雀斑都看不见了,一直红到脖子。嘴唇抿着,喘着气,鼻翼一张一张的。那件灰背心底下没穿胸罩,两颗奶头直直地顶着布。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她气成这样了。换了我是她,我也气成这样。
画面里,他把我妈放了下来。她腿软,站不住,扶着那张凳子。他把她转过去,让她两只手撑着凳子面,弯下腰,屁股撅起来。牛仔短裙堆在她腰上,后腰那只九十年代的蝴蝶露了出来,两只翅膀张着。他一只手按着那只蝴蝶,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从后面又插了进去,一插到底。
我妈的脑袋一下扬了起来。
他开始操她。这回是他在动。他操得很稳,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屁股上,撞得那两大瓣肉像水一样往外荡。凳子吱吱地往前挪,挪到熊猫墙跟前,撞上了,墙上的熊猫玩偶一只一只往下掉,掉在我妈背上,掉在地上。
摩根直起身子,往三号间走过去。
她走得很快,一句话也没说。我追上去,在离那扇玻璃门三米的地方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干什么?”
“我要进去。”
“你进去,”我压着嗓子说,“我就完了。我的工作,我的签证,我的学历,刘姐今天刚交上去。摩根,你进去,我们全家都得走。”
她回过头看我。走廊黑,我看不清她的脸,只看得见她的眼睛,亮的。
“那是妈。”
“她五十四了。她自己乐意的,你没看见吗?她乐意得很。”
我们俩就站在那儿,站在那扇门外面三米,黑的地方。
门里面是亮的。补光灯开着,整间屋子像一只鱼缸。我们在黑处,他们在亮处。从里面往外看,那扇玻璃门就是一面镜子。
他们换地方了。
他把我妈从凳子跟前拽起来,推着她往前走,走了三步,走到了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