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正对着她两条腿中间。
那一层毛茬比礼拜天又长了一点,金的,一片,从屄缝顶上一直长到两边。他拿大拇指在上面来回蹭了蹭。
“zhashou。”
她拿两只手捂住了脸,笑,笑得肚子一抽一抽的。
他把她两条腿扛到了肩膀上,脸埋了进去。
我没舔过。我觉得那事不卫生。
他舔得很慢。舌头平着,从底下往上,从她屄口一直舔到阴蒂,一整条,舔一下,停一下,再舔一下。她的两只手从脸上拿下来了,抓住了垫子的边。他舔到第五下,她的屁股就从垫子上抬起来了,往他脸上送。他嘴一张,含住了她的阴蒂,嘬,嘬得她“啊”一声叫出来,两条大腿一下夹住了他的脑袋。
“噢我的天,”她说,“噢我的天,噢我的天……”
然后是中文。“shufu……”
舒服。按摩店门口的灯箱上都写着这两个字。
他两根手指头插了进去,一边插,一边嘬。她的屄在镜头里湿得一塌糊涂,他每插一下都带出水来,顺着她屁股沟往下淌,淌在那张浅紫色的垫子上,洇深一片。她一只手伸下去,插进他的头发里,按着他的脑袋,往自己身上按。
“bieting……bieting……”
她的腰弓起来了。镜子里她的脸,嘴张着,眼睛闭着,眉头拧着,像在哭。两只脚跟在他背上一下接一下地蹬。
“jiaochulai。”他说,嘴还贴在她屄上。
她叫出来了。
那一声叫得整间屋子都在响,音箱里的流水声全叫它盖住了。她整个人从垫子上弹起来,又摔下去,两条大腿死死夹着他的头,抖,抖得停不下来,一股水从她屄里喷出来,喷在他下巴上。
她跟我从来没这么叫过。
他没停。他换了个角度,舌头压着她的阴蒂打转,手指头还在里面勾。她抖着抖着又绷紧了,这一回来得更快,她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叫得嗓子都劈了,叫到最后成了一串抽气,一边抽一边笑,一边拿手推他的脑袋:“不要了,不要了,求你了……”
他抬起头来。他的下巴、嘴上全是亮的。
她一把把他拽上来,亲他。亲他湿淋淋的嘴。
她不嫌恶心了。
……
二十九分钟。
她把他推倒在垫子上。她跪起来,跪在他两腿中间,头发乱成一团,脸红得发紫,奶子在运动胸罩里一起一伏。她两只手勾住他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拽。
那根东西弹出来了,“啪”地打在她下巴上。
她往后一缩,又凑上去,看着它。
“好大。”
礼拜天早上,我妈举着一根油条,说的就是这两个字。
这一根比礼拜天那根油条还粗。紫红色的龟头,跟个鸭蛋一样大,底下那道沟又深又翻。她两只手握上去,一只手在下,一只手在上,两只手攥满了,上头还露着一大截,还有那个龟头。
她抬起眼睛看他。
“wobuhui……”
“manmanlai。”
我老婆没给我吃过鸡巴。十八年。她说那是妓女干的事,教会的女孩不干那个。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舔了一下,停住,像在尝它是什么味儿。又舔了一下。然后她张开嘴,往下含。龟头太大了,她的嘴张到最大才含进去一半,两边的嘴角撑得发白,撑得绷紧。她含住了,往下咽,咽不下去,“呕”了一声,退出来,咳嗽,眼泪都呛出来了。
她笑了,拿手背抹了一下眼睛。又来。
他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拢起来,攥在手里,攥在她脑后。
“kanzhew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