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流,是涌,一股一股往外顶,把穴口撑得合不上。
她躺着没动,腿还大张着,那股白就从两腿中间往下淌,淌到屁股底下,把褥子洇湿一大块。
她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人还没回来。
过了很久,才慢慢动了一下手指。
“我身上……”她声音哑得厉害,“我身上怎么这么黏。”
她伸手往自己小腹上摸了一把,抬起手来看。
那一眼,她整个人就僵住了。
手指上全是白色的,粘稠的精液,还挂着。
“……这是什么。”
我没说话。
她又把手放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随即整个人的血都往脸上涌。
“你……”
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撑了一下没撑住,倒回去,又撑了一次,才勉强坐起来。
低头看自己,小腹那儿鼓着一点点,往下全是,褥子上也是一片。
“你没戴。”
“嗯。”
“你什么时候脱的。”
“你刚才不知道?”
她不说话了。
坐在那儿,一只手撑着褥子,一只手还举着,手指上的东西已经开始往下滴。
她盯着自己的手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好几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从旁边把那个空盒子拿起来,晃了晃。
里面什么都没有,纸壳被晃得响。
她抬起头,看见我手里那个盒子,又看了看我,眼睛一下就红了。
“我一次都没发现。”她自己小声说,“我居然一次都没发现。”
“你在这儿的时候,你有空想这个?”
“那也不行。”她声音抬起来一点,又很快落回去,“我……我怎么就能不知道。”
她坐在那儿,越说声音越小,最后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把腿挪到褥子边上,撑着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瞬间,一大股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脚踝上。
浴室在走廊尽头。她走得很慢,两条腿并着走,走两步停一下。
她坐在小板凳上,先是用热水冲了一遍,冲完发现不够,又伸出手指进去,一点一点把里面的抠出来。
抠出来的时候手都在抖。
“怎么会这么多……”
她看着自己手上那一摊,眼眶发热。
洗了半个多钟头,冲了三遍,才觉得干净。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扶着洗手台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脖子上有红痕,手腕上有,屁股上也有,腰侧一片青。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眼睛底下肿着。
她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对着镜子里的人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