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放松按摩在单独的放松室。
房间很小,关上门便只剩一张特制的按摩床。窗帘闭合,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精油淡淡的草本气味。两人只要稍微挪动就能碰到彼此。
林远躺上特制的按摩椅,双手被皮带固定在扶手上,双腿也被分开固定住,修长的股四头肌因为紧张而绷出线条。
还没等他适应这种任人宰割的姿势,教练地手掌已经压上了他的胸膛。
“呃……”
好痛!
高强度训练后的肌肉密度极高、纤维紧密,内部满是反复微损伤留下的顽固激痛点,必须用极大的力道才能推开那些僵硬死结。乳酸和代谢废物被外力强行挤开,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迅速向上窜去。林远疼得龇牙咧嘴,额头冒出细密的汗,被室内冰冷的空气一吹,皮肤上立刻激起一层粟粒。
他试图转移注意力,努力盯着教练在他胸前推揉的那双手。那双手比他自己的还要大上一圈,指节分明,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用力地推上去时,原本紧实的胸肌被挤得变形,软肉向两侧堆积,他的乳头从教练的指缝间露了出来,在持续的推揉中轻轻晃动。
教练的手……比我的还大啊。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胸大肌下缘便被再次狠狠摁压下去!
撕裂般的剧痛再次袭来,林远忍不住仰起头,艰难地转动手腕,握住了教练,哀求地望向对方。
教练没有停,只是淡淡地睨了他一眼,林远便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乖乖将手指重新收进皮带约束的范围。服从教练,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本能。
“忍着。”教练的声音平静,“你太紧了,现在不彻底打开,后面会留伤。”
肌肉在高压下本能地产生防御反应,痛感混着深层被打开的酸胀,让被绑在床上的林远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他艰难地偏过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才刚刚走了不到十分钟,可他却觉得有一辈子那么长。
忽然,铺天盖地的剧痛戛然而止。
林远疑惑地睁开被生理性泪水浸得模糊的眼睛,发现教练正在往掌心倾倒精油。两只大手对搓几下,空气里草本的苦香瞬间浓郁起来。下一秒,温热油润的掌心再次贴上了他的皮肤。
啊……好热。
润滑的精油让刚刚被暴力推开的僵硬组织得到了片刻喘息。热意顺着毛孔渗入皮肉,当尖锐的撕裂感褪去后,原本沉重深压的推拿突然变得顺滑,甚至带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掌根沿着他胸大肌的下缘一遍遍向上顶揉,将结实的胸肉推挤出饱满油亮的光泽。粗糙的指腹顺着肌肉纹理滑行,偶尔擦过乳晕边缘,褐色乳尖不受控制地硬起来,在油亮的皮肤凸出两个小小的点。
明明是带着硬茧的粗糙手掌,可精油与体温包裹下的按压,却给他带来一种诡异的、深夜里女友跨坐在他身上时,那种温热柔嫩的触感。
而这种混杂着禁忌与战栗的折磨,从教练的双手不再仅仅局限于大肌群的那一刻起,彻底失控加剧了。
教练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重重揉过紧绷的腹股沟。精油模糊了茧子的粗糙,温热的抚触沿着神经带出阵阵细密的酸麻,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林远咬紧牙关,将要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压回喉咙里。
手继续移动……直到内裤边缘露出来的几根短短毛茬。教练把内裤往下拉了一些,堪堪遮住最后的屏障,却露出戴着锁的裆部。
硅胶笼子此刻被撑到了极限,内壁密布的凸点均匀刺激着极致充血的性器。在硅胶受压撑开的微小缝隙间,能清晰看到里面被憋得发烫发红的阳物,与无辜的纯白锁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本应血脉贲张的阳物现在被可怜地锁在狭小的套子里。由于持续的刺激,腺体本能分泌出的清亮前列腺液无处排解,只能顺着笼口的缝隙粘稠地溢出。
林远屏住呼吸,幻想着教练会碰到自己被锁起来的鸡巴。
然而,笼子周围所有能引起反应的地方都照顾了一遍,会阴、大腿内侧、乃至睾丸根部最脆弱的交界……唯独那根早已胀痛到极限、将硅胶锁撑得发烫的阴茎,以及因充血而绷得极紧、沉甸甸悬在底座下方的阴囊,被刻意地完全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