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阴囊和会阴敏感的接缝处。
“啊……嗯!”
林远绝望地闭上眼睛,再压抑不住喘息,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试图把性器送到眼前那只抹着精油的大手里。他感觉到鸡巴已经涨到了极致,前端不断往外吐水,却只能可怜巴巴地被死死卡在狭小的笼子里。内壁密布的凸点随着充血挤压,犹如无数根尖细的刺,又疼又爽的感觉弥漫全身。
可这极致的快感永远差着临门一脚。整个人被吊在濒临极乐边缘,连眼眶都涨得通红。
他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发颤:“教练……我……我真的受不了……”
教练的大掌却丝毫未停,继续划过他的大腿内侧,语气平静:“忍耐。这是恢复训练的一部分。”
林远死死咬住下唇。
在漫天疯长的渴望与冰冷的命令之间,他重新坠入无边无际的煎熬中。
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死死绷紧的腹部,在持续的高压按压下已经到了极限。深层的核心肌肉极度收缩又被迫打开,忽然,那股紧绷从下腹猛地炸裂,化作一股凶猛无比的电流,顺着神经疯狂传递到更深处!
强烈的、无法阻挡的浪潮炸开。
先是会阴处剧烈地往里一缩,紧接着,从未被触碰过的后穴竟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频率极快地收缩又颤抖着张开,像是在徒劳而渴望地吞咽着空气。隐藏在深处的前列腺被这阵阵失控的肌群抽搐反复挤压,一股酸麻与胀痛从脊椎尾端直冲颅顶!明明没有经过任何直接的摩擦,恐怖的快感却如排山倒海般席卷了林远全身。
团成一团的鸡巴在笼子里疯狂跳动,被动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灭顶的刺激,却根本无法得到真正的释放,只是大股大股地往外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林远像被从内部电击过一样,连续剧烈抽搐了好几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绷紧,脚趾死死蜷起,全身的皮肤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眼前发白,彻底软倒在教练的手下。
当天晚上,林远陷入了一场沉重而荒诞的深梦。
梦里,性器上那把锁被解开了。
束缚脱离肌肤的瞬间,麻木已久的知觉如潮水般复苏。有人的手覆了上来,掌心干燥而沉重,带着无法反抗的掌控力,一下下将他推向悬崖边缘。
这只手比林远还要了解自己的身体,握着他的鸡巴像操纵杆一样,操控着林远的大脑。
他反复高潮。
身体在失控中一遍遍陷入空茫的战栗,腰眼酸软无力,理智与尊严被彻底剥离。前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那只手又开始,强行将他推向下一波极乐。
迷恍间,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女友在身下失控哀求时的模样,眼睛上翻、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吐出。然而这一次,扭曲的投影里,那张高潮的面孔却奇异地与他自己重叠在了一起。他看见自己正以她的姿势躺着,面色淫荡,被有力的手握住最脆弱的地方,一下下玩弄到崩溃。
这种前所未有的、禁忌而惊悚的视角下让他再次兴奋起来,学着女朋友被肏弄的样子: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只剩下眼白;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软软地搭在唇边,随着每一次被套弄而不自觉地往外吐;脸颊潮红,眉毛拧在一起,表情溃散。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哭喊,听起来既可怜又色情。
就这样,他放任自己彻底陷入这场被支配的溃败快感中,被弄了一次又一次。
……
林远醒来时,大腿内侧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把床单浸出深色的痕迹。他躺在黑暗里,伸手碰了一下笼子,又迅速缩回来。
太敏感了。
只是自己的指尖,都让他差点呻吟出声。笼内的东西又跳了两下,渗出新的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