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极限了。
那天加练结束后,更衣室里只剩下林远和一名平时关系不错的队友。其他人早已陆续离开。林远颓然靠在储物柜上,湿透的背心紧贴在鼓起的胸肌和腹肌上,汗水顺着下颌淌在锁骨上。
刚刚的高强度核心加练激活了身体里每一根神经,大量血液下涌,本该在力竭后消退的欲望不减反增,被锁住的地方越胀越硬,鸡巴像爬满了蚂蚁一样瘙痒。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队友会怎么看他?会不会觉得他是受虐狂?会不会厌恶他、嘲笑他,把这件丑事传遍整个队里?残存的顾虑在脑子里转了一圈,随即被下身那股胀痛淹没。
“帮我……求你。”
林远嗓音嘶哑,眼眶通红,几乎是哀求着看向对方,“我要疯了……让我射一次……”
说着,他发颤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裤腰,勉强往后一扯——
队友愣住了。
他的目光从林远潮红的脸颊,满身的冷汗、紧绷的肌肉一路滑过、最终定格在运动裤下那绝不属于人体正常充血的,硬邦邦、形状规整的圆柱形硬块上。
“这……特么啥?!”
队友显然没见过这种东西,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眼睛在林远哀求的脸和那个硬块之间来回游移,像在天人交战。
最后,他慢慢抬起了手。
隔着薄薄的运动裤,隔着那把笼子,径直覆上了那具硬邦邦的硅胶枷锁。
热度透过布料和硅胶传过来。眼前这个平日里一起训练、各项成绩名列前茅的优等生,此刻身下却死死锁着个笼子、求告无门地陷在自己掌心下。队友的呼吸明显重了起来,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他试着将手指沿着笼孔的边缘探进去,指腹擦过笼根处异常光滑的皮肤,心里不由得暗暗一惊:“我擦……居然连一点毛都没有……”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异常兴奋。然而狭小的缝隙让他无法深入,手指再往里便被硬生生卡住。
看得到、揉得到,却偏偏无法掌控,躁动混着隐隐的施虐欲直冲脑门。队友不再试图深探,恨恨地直接掌心发力,隔着布料与硅胶用力揉搓鼓胀的前端。
内置的凸点密密麻麻压上茎身,极大的刺激让林远又痛又爽,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却始终隔着一层无法真正被触碰的阻碍,痒得他快要疯掉。
“哈啊……轻、轻点……不行、太……呃啊啊!”
此刻队友眼中,快一米九的男生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泪水和前液一起往外涌。眼眶通红,睫毛湿成一簇,脸颊潮红,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喘息。
队友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么骚。比他看过的任何擦边主播都要骚!
他几乎是瞬间就硬到发疼。空出的另一只手直接解开运动裤,把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释放出来。两人靠得太近,那根又红又紫的东西立刻打到林远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