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她也戴着耳机,怕声音太大。
“我握住你的腰……”我让声音变得更慢、更沉,像某种催眠,“开始操你……一下……一下……慢慢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嗯……嗯……”黑暗中,我能听到她呼吸的节奏在加快,变成了急促的、一口接一口的喘息,中间夹杂着越来越频繁的呻吟声。
那声音像一根无形的火引,沿着耳机的线路点燃了我的每一根神经。
“你的大屁股被我撞得啪啪响……”我继续描绘着脑海中的画面,声音越来越粗重,“那么饱满、那么白……每一下撞击,你的臀肉都在晃……像是一圈一圈的波浪……”
“……好舒服……”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变得黏腻、柔软,像是被热水泡化了的棉花糖。
“我一只手抓住你的长发,把你的头往后扯……让你的背弓着、腰塌着、屁股翘得高高的……”我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从后面……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操你的骚穴……”
“啊……你好坏……”她的声音里混杂着喘息和笑意,那种被露骨言语征服的娇嗔,让我的手在被子里加快了速度。
“你知不知道你的屁股有多骚?”我说,“每次你发照片给我……穿着那种丁字裤……把大屁股翘起来……我都硬得不行……想把你按在床上……狠狠地干你……”
“讨厌……”她的声音变得气喘吁吁的,但明显是受用的,“你总是……看我屁股……”
“因为你的屁股太骚了……”我喘着气说,“那么大、那么翘、那么白……天生就是让人操的……”
“别……别说了……好羞人……”她在电话那头抗议着,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耳机里她手指的动作明显加快了,那种湿润的“咕叽咕叽”声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密集。
“你喜欢这样吗?”我问,“喜欢被我从后面狠狠地干?”
“喜欢……喜欢……”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失控了,像是溺水的人在挣扎着呼吸,每一个字都裹在喘息里。
“说出来,你是什么?”
“我……”她的声音在颤抖,我能想象她此刻的样子,躺在温哥华某间公寓的床上,赤身裸体,双腿分开,手指在自己的腿间急促地动作着,咬着嘴唇,脸烧得通红。
“我是……你的小骚货……”她终于说了出来,声音又羞又媚,带着哭腔,像是被逼到了某个极限。
那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瞬间,我的肉棒在手里猛地跳了一下。
“对……你就是我的小骚货……”我接过她的话,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的小穴被我操得又红又肿……淫水把床单都打湿了……但你还在叫、还在求我用力……因为你就是个骚货……”
“啊……啊……别说了……受不了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了,呼吸变得紊乱而急促。
我加快了语速,让那些画面变得更鲜明、更猛烈:“我扣住你的胯骨,像发了疯一样操你……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下都顶到你的最深处……”,“你的大屁股被我撞得啪啪啪啪响……你的浪叫穿透了墙壁……整栋楼都知道你在被人干……”
“啊……啊……”她的喘息声从耳机里涌出来,急促而紊乱,像是攀爬到了某个悬崖的边缘,指尖扣着最后一块岩石。
“叫出来……”我说,“让我听听你高潮的声音……让我听听你被操到爽的时候……有多骚……”
“啊……不行了……要……去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喘息变成了急促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然后是一声压抑不住的、悠长的尖叫。
不是那种刻意的表演,而是身体失控时从喉咙深处自然涌出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痉挛、带着某种近乎崩溃的欢愉。
她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先是尖叫,然后是急促的、不规则的喘息,夹杂着几声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变成了慵懒的、拖长的呼气声。
那是高潮来临、持续、然后慢慢消退的完整声谱。
我的手在被子里加快到了极限,闭上眼睛,让她高潮的声音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几秒之后,我也释放了出来。温热的液体涌出,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颤。
两人大口大口地喘气。
隔着电波,隔着数千公里的距离,隔着两个国家的边境,却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场真实的、酣畅淋漓的缠绵。
我甚至能“闻到”她的气息,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当然那只是想象力过于强大之后的幻觉。
窗外夜色沉沉,一轮弯月挂在天边,洒下清冷的银光。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我们的喘息声在寂静中回荡。
她在那头喘,我在这头喘?像是两颗孤独的星球在宇宙中遥相呼应。
过了好一会儿,鹿鹿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慵懒而满足,像是刚刚从一场美梦中醒来,身体还残留着梦境的温度。
“你好厉害……”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软绵绵、甜腻腻的,像融化的蜂蜜淌在我的耳膜上,“光是听你说……就能让我到了……手指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