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笑了,心跳渐渐平复下来:“改天去温哥华找你,真刀真枪来一次。”
“你要真敢来……”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还夹杂着一丝还没完全消退的挑逗,“我一定让你爽到腿软,比今晚……爽一百倍。”
“到时候不只是屁股……我要把你翻来覆去地操……每个姿势都来一遍……”
“讨厌!”她笑着骂了一句,声音却甜得像撒了糖。
我们都轻轻笑了。
但笑声里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苦涩?身处两个国家,隔着边境线和数千公里的距离,这大概永远只是一句美好的玩笑,一个无法兑现的承诺。
后来的日子,我和鹿鹿保持着这种奇怪的关系。
每隔几天就会语音聊天,有时候聊日常,有时候聊骚话。
她继续发那些撩人的照片给我,臀部特写,各种丁字裤,各种姿势,我继续被撩得欲罢不能。
偶尔,我们会来一次深夜的“电话运动”,隔着屏幕共同到达巅峰。
这种关系持续了一个多月。然后,也慢慢地淡了下来。
她说最近工作太忙,没时间聊天;我说我也在赶项目,加班加得昏天黑地。
两个人从每天聊变成隔几天聊,再变成每周聊一次,最后变成偶尔想起来才发一条消息。
某天,我发现已经有两周没收到她的消息了。
我发了一条语音过去,没有回复。
又过了几天,我再发,还是没有回复。
我点开她的主页,发现她已经很久没有更新动态了。
最后一条“瞬间”是一个月前发的,一张温哥华海边的照片,配文“又是下雨天”。
可能是删了App吧,我想。或者换了手机号。或者只是单纯地不想聊了。
我没有追问,也没有强求。
这种网上的关系,本来就是这样,来得快,去得也快。
没有承诺,没有责任,随时可以开始,也随时可以结束。
至今,我都不知道她的其他联系方式、包括她的真名。
只记得那个网名,鹿鹿。
还有那对雪白圆润又挺翘的臀部。
雅姐也好,鹿鹿也好,都只是生命中的过客。
短暂地相遇,激烈地交流,然后各自散去。这些经历让独居的日子多了些色彩,仅此而已。
Lifeisgoingon。后来我确实遇到了更多人、更多故事。
有些发生在网上,有些发生在现实。
但那是后话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把Soul卸载了。
不是因为雅姐,也不是因为鹿鹿,只是觉得……够了。
那些来来往往的陌生人,那些短暂的对话,那些撩来撩去的暧昧……到头来都只是过眼云烟,什么也留不下。
我依然住在半岛的那间小公寓里,依然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健身、一个人刷剧。
窗外的风景还是老样子,远处的城市灯火点点,近处的马路上偶尔有车驶过。
生活还在继续。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