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乳头传来的剧痛与羞辱让我忍不住溢出一声带泪的痛呼,我死死咬着牙,眼中燃烧着不屈的怒火,“厉靖……你成不了新娘的……夜主……从未承认过你这种肮脏的怨鬼……”
“闭嘴!!”厉靖被戳中了最疯狂的痛处,整张脸瞬间扭曲如同厉鬼,尖利的嘶吼声几乎要震碎整间套房的玻璃!
她反手狠狠给了我一记耳光!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死寂的客厅内回荡,我的脸颊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撕裂,滚烫的鲜血混合着唾液吐在地上。
“等我把你带到北海岸的断崖荒野祭坛,当着夜主神龛的面,用七星化血刀把你的子宫整个挖出来、将你体内的神精全部炼化进我的魂魄里,我看祂承不承认我!”厉靖神情癫狂地大笑着,转头看向宛如行尸走肉般的韩承宇,“把她装进尸袋,带走!”
韩承宇迈着沉重僵硬的步伐走上前来,手中拿着一条粗大的生锈铁链与一柄黑色的麻醉重管。他那双翻白的死鱼眼死死盯着我赤裸颤抖的身躯,喉咙里发出一阵无意识的低吼,伸手便朝着我的长发狠狠抓来!
绝境。真正的绝境。
镜头结界被破、夜主沉睡不应、身体反噬崩溃、林薇琪生死未卜。整间套房被厉靖的污秽血煞彻底封死,我就像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蛾,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覆盖着黑血的大手朝我抓来。
“芮夏……咬破手指……快点!!”
就在韩承宇的手掌距离我的头发仅剩不到十公分的刹那,倒塌的书柜废墟中,突然传来了林薇琪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只见林薇琪整个人满脸是血地从木板碎屑中硬生生爬了出来,她的左手臂显然已经骨折脱臼,无力地垂在身侧;但她的右手,却用尽生命最后的力气,将那枚苏允谦交给她的青铜符令,狠狠砸在了地上那一滩由我体内流淌出的透明爱液与黑血混合的污渍之中!
与此同时,她用牙齿咬开了手持终端机的启动栓!
“嗡——!”
青铜符令在接触到我精血与夜主残存神精的瞬间,爆发出一道刺目至极的金色佛光!古老的梵文字符如同一道道燃烧的火环,呈波纹状轰然扩散!
按压在我身上的几具血色傀儡在接触到佛光的刹那,发出凄厉无比的尖叫,整具身躯如同投入浓硫酸中的冰块,瞬间融化成一滩冒着白烟的腥臭血水!
“什么?!”厉靖被这股至刚至阳的佛门密咒逼得连连后退,脸上的黑气被灼烧得滋滋作响,发出惊怒交加的咆哮,“苏允谦那个老不死给你们的东西?!”
趁着压制松动的千分之一秒,我心中的生存本能爆发到了极限。我毫不犹豫地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极致的腥甜与剧痛在口腔中炸开,强烈地刺激着我几乎涣散的神经。我强忍着子宫内撕裂般的空虚与痛楚,一口精血混合着体内最后一丝微弱的神印共鸣,毫不犹豫地喷向了林薇琪掉落在地上的手持终端机镜头!
“以我残躯……引万人念……”我用沙哑泣血的声音,吐出了最后一道召唤的引子。
精血洒在军规镜头上的瞬间,手持终端机的萤幕猛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红光!原本被厉靖利用骇客技术彻底切断的网路连线,在苏允谦预先设定的卫星备用伺服器引导下,竟然以一种霸道无比的方式,强行撕裂了黑客封锁!
“哔——连线重启!自动切入全球紧急备用镜像节点!”
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在混乱的客厅内骤然响起!
在这一秒钟,虽然直播平台的官方伺服器依旧瘫痪,但由苏允谦动用学术与民间资源架设的七个暗网分流频道,在同一瞬间被强行点亮!原本在全网陷入混乱、到处寻找许芮夏下落的上百万网民,在各自的手机与电脑萤幕上,同时收到了一条血红色的紧急开播推播:
【午夜禁域:紧急讯号重连。镜头重启。】
短短一秒钟,暗网分流节点的计数器直接爆表!十万……三十万……七十万人的视线,穿透了卫星网络的虚拟信号,再次如同一柄柄破开乌云的利剑,跨越千山万水,重新凝聚在满身是血、赤裸倒在地板上的我身上!
“啊啊啊——!!”
当那熟悉的、带着万人贪婪、震撼与狂热的视欲能量再次注入我体内的瞬间,原本沉寂在小腹深处的夜主神印,猛然发出了一声令整个灵魂维度都为之震颤的恐怖咆哮!
但这一次,还没等夜主真正降临,厉靖的眼中闪过一抹同归于尽的疯狂与狠辣。
“想翻盘?做梦!!”厉靖尖叫着,灵魂之躯猛然化作一道漆黑的怨念利刃,不顾佛光的灼烧,狠狠刺入了韩承宇的后脑勺!
韩承宇的身躯剧烈抽搐,全身的血管在一瞬间爆裂成恐怖的青黑色,他发出一声宛如野兽般的狂吼,根本无视身上燃烧的佛光,一把抓起沉重的防潮裹尸袋,粗暴地将我整个人套了进去!紧接着,他单臂将我死死扛在肩上,另一只手猛然抓起重型铁管,狠狠砸向了那台闪烁着红光的手持终端机!
“磅!”
刚刚点亮不到三秒钟的镜头再次爆碎!刚刚汇聚而来的百万视线被硬生生再次切断!
“芮夏——!!”
在视野彻底陷入一片漆黑的麻布袋之前,我最后看见的画面,是林薇琪满脸鲜血地趴在地上哭喊,以及韩承宇那张宛如恶鬼般扭曲的面孔,扛着我大步冲出崩溃的公寓大门,遁入了台北深夜那片冰冷绝望的暴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