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王炼钓不上来鱼,敢情明晃晃的甩个铁钩子下去,就期望有傻鱼咬钩送死?
这王炼将自己当成姜太公了?主打一个愿者上钩?
他只听说了王炼天天空军,从来都不知道这家伙甩的是空钩啊!
否则他怎么可能会笑?
现在完了,笑早了。
他成笑话了。
“同伟同志,你先钓着,我和王炼同志说几句话。”
吴春林扫了一眼祁同伟,转身拉着王炼走到了不远处的长椅上。
“是不是我的假期结束了?”
王炼目视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心情略微有些惆怅。
他本以为可以在省城待几个月,甚至他都想将媳妇接过来休养生息呢,结果他才刚待爽,就要回去了么?
这沙瑞金……也不行啊。
吴春林眼底满是震撼。
王炼居然又猜到了。
他什么都没说呢。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也什么都不用说了。
他能说的,估计王炼早就都想到了。
甚至有可能他来省城之前就想到了。
“王炼同志,既然你已经早就预料到了,那我就长话短说了。”
“岩台市那边不能再如此放纵下去了,你应该很清楚岩台市这些干部都在干什么,再搞下去,一旦出了事情,就不是一个两个人的问题了。”
“岩台市是你带着发展起来的,是你的政绩,但更是你的心血铸造!还有那些被你挑选出来的干部,这些人可都是实干型的,我知道你不会带着他们一块儿冒险。”
“所以,站在大局来看,你也该收手了。”
王炼早知道会有这一天,所以对吴春林的劝阻并不排斥。
他本身就不是和沙瑞金玩命,所以犯不上搭上政治生命。
更犯不上拉着整个城市的发展来博弈。
他依旧看着远方的水面,“春林同志,你说这水面平静的鱼大,还是水面不平静的鱼大?”
吴春林循着王炼的目光看去,知道王炼若有所指,便道:“我不清楚,但我知道无论那种水面下,都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上演着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戏码。”
“有些事情生来就不分对错,只分阵营。”
“屁股决定思维,无所谓对错,只论成败,才可铸造万年青!”
王炼轻轻颔首,“沙瑞金估计也快来了,只要我能拿到对侯亮平、田国富的处理结果,我这趟旅游就暂时结束了。”
吴春林长长吐出一口气,这些都是沙瑞金此前承诺过的。
所以他不认为有什么阻力。
当下便彻底放下心来,“刘省长没看错你啊,知进退,明得失。”
“可惜了,要是你常务副省长的任免不出意外……全省发展将何其,唉……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