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的常务副省长没落实下来,但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没必要因为一时的挫折而自暴自弃。”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我相信这个机会,很快就会到来。”
“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耐得住寂寞,才能守得住花开!”
王炼依旧靠在长椅上,看着站在身边眺望远方的吴春林,眼神平静。
吴春林说的这些,王炼何尝不清楚?
当年刘长林为什么要护着他,不就是因为他对刘长林有价值吗?
现在,刘长林需要他做出更好的成绩,所以想要他发挥出更大的价值,那么他就需要站的更高……
可以说,他只管卖力,剩下来的,自有志同道合者替他挡刀,替他谋划前程。
至于刘长林鲤鱼跃龙门跨过大关之后,会不会卸磨杀驴,这就是未知数了。
暂时还不能确定。
王炼现如今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保留底牌,尽可能的利用岩台市的经济给他贴上一道护身符。
让想动他的人,日后但凡有所行动,第一个就会被中央关注!
有最高级别的关注,才会有最高级别的监督和最高级别的保护!
“春林同志,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受教了。”
吴春林身影微微一晃。
这家伙受教了?
受教个屁了!
受教了还会说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吗?
这不是说自己放屁么?
只是吴春林没心思和王炼计较,“沙书记应该快来了,我也该走了,避免到时候碰上尴尬。”
“你,好好钓鱼吧。”
吴春林说着朝不远处招了招手,“祁同伟同志,发车了!”
祁同伟急忙将鱼竿交给李秘书,转身就快步小跑过来。
在离开之前,他还冲着王炼再度客客气气的打了声招呼告辞。
等两人匆匆离开后,李秘书端着茶杯走了过来,随手将其递给王炼,“王书记,前边您闺女打电话过来了,说她和您夫人正在买菜,今晚家里涮火锅……”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