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温白惊讶:“这可不像你……”
不必要的应酬,她向来不愿掺和,怎么这次……
苏雨眠:“老爷子盛情相邀,我们就别不识抬举了。再说,吃顿饭而已,没什么可为难的,事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也相信,老爷子不是那种会动用特权,强人所难的人。”
邵温白:“那就——听老婆的~”
……
吃饭当天,两人到包间时,曾培许已经坐着了。
当然,周子谦也在。
曾培许主动解释:“子谦今天正好来找我,我想与其让他自己瞎琢磨,不如请苏老师当面指点几句。”
开门见山,不兜圈子,反倒直白坦荡。
老爷子不愧是老爷子。
反正苏雨眠听得很舒服。
席间,曾老和邵温白聊得比较多,话题大多在研究和教学上。
苏雨眠偶尔插一句,也算宾主尽欢。
后半段,周子谦才开口:
“苏老师,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
“这次面试,我具体差在哪里?”
来了。
此话一出,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曾培许没有插话。
邵温白也只放下茶杯,看了妻子一眼。
苏雨眠神色平静:“你想听客观评价,还是安慰?”
周子谦一怔,很快笑了笑:“想听实话。”
苏雨眠:“你的综合能力不差,成绩、表达、组织协调能力,都在合格线以上。”
周子谦目光微动:“那为什么……”
“但科研最重要的不在于协调团队,而是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试想,如果你连问题都没找到,甚至更糟糕一点,你连你要研究的方向和课题都弄不明白,那后续实验、论文等一系列环节都不会存在,自然也就没有团队可以给你协调。”
“面试时,我问你在项目中具体做了什么,而你的每一次回答,都在强调团队、协调和整体方向。这些不是没有价值,但我需要确认的是,你能不能独立发现问题、处理数据,并对自己的结论负责。”
周子谦唇边的笑有些凝滞,强辩道:“我、我也参与了数据分析。”
“所以我紧接着问你参与到了什么程度,可惜,你没有说清楚。”
“是我表达得不够好?”
“不是。”苏雨眠回答直接,“是你参与的深度不够,所以无话可说,言之无物。”
就算说,也只说了皮毛,根本没有深入数据层面。
说得不好听,就是“学术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