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团队成果,但在核心研究层面却并无太大贡献。
周子谦陷入沉默。
曾培许只轻轻叹了口气,没替外孙说话。
想来老爷子也是火眼金睛,未必没有发现自家小辈身上存在的问题。
只是家里人说的话,他不会听,外人说的反而更有分量。
他今天弯下腰,主动组了这个局,并不是想借着关系让苏雨眠重新考虑录取人选,而是要借此机会,让这孩子认清事实,狠狠受一番打击!
苏雨眠持续输出:“你很聪明,也很会处理团队关系,但是——我看不到你的科研能力和科研素养。即便你有,在面试过程中,也没表现出来。”
周子谦嘴唇嗫嚅了几下。
最终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为什么是陈奕恒?”
苏雨眠:“陈奕恒不如你圆滑、会表达,面试时,他甚至有几次明显卡顿。”
周子谦抬眼。
“但是——”苏雨眠话锋一转,“我问到具体数据,他能信手拈来,问到实验流程,他如数家珍,问到测试结果,他不仅能说明细节,还尤其严谨。”
苏雨眠一字一顿:“这就是你们的差距。”
周子谦脸上有些发热,低头看着面前的杯子:“……苏老师,我知道了。”
苏雨眠没有安慰,只平静道:“发现问题,就去解决问题,正确评估自己到底适不适合走科研这条路,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选择的机会。”
曾培许端起杯子:“听见了?回去别再把心思花在人情往来上。做研究,就是要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才能走得更远。”
周子谦苦笑:“外公,当着苏老师的面,您多少给我留点面子。”
曾培许瞪他:“苏老师已经够给你留面子了。”
周子谦叹气,哭笑更甚。
饭局散场,邵温白和苏雨眠并肩往停车场走。
夜风微凉,邵温白替她拉开车门。
“……曾老也算用心良苦了。”
苏雨眠:“看得出来,老爷子是想让周子谦继承衣钵,可惜……那孩子如果再不把心思放在研究上,说再多也没用。”
“那你觉得他有走这条路的天赋吗?”
苏雨眠勾唇:“能考上b大,还能进入联合实验室的孩子,能差到哪儿去?相反,他心思不在这上面,还能走到这一步,怎么不算天赋?”
车门关上,邵温白驱车离开。
不远处,周子谦还站在餐厅门口。
曾老上前,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输在哪儿了吧?”
周子谦:“……嗯。”
“从前我们说的,你不爱听,如今苏教授说的,你总该听进去了吧?”
“外公,谢谢您,我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了。”
“……臭小子,没白费我一番心思!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