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根红透了,“别偷偷吹气!”
“再说了,只有这样紧密的接触,你才能完全雕刻我身体的形状。我这具化身完全由你塑造,从这种意义上来说,如今我也是你的孩子,不是吗?就当是为了把我雕刻成你最心仪的样子吧。”塞萨尔轻声说。
“我。。。。。。心仪。。。。。。”
“这个部位也是,”他耳语说道,“你可以把它雕刻成你最满意的样子。”
“别对我的耳朵吹气了!你先。。。。。。等等。”她喘息着说。
伯纳黛特倚在塞萨尔臂弯里,往后靠了点。她小心地往下伸手,分开自己没有知觉的双腿,用两侧食指剥开她的双唇。虽然已经孕育过戴安娜,这处幽径入口却仍然美妙,在她指尖敞开时宛如鲜花在她雪白的股间绽放。它们看着也极其,鲜红娇艳,沾满了半透明的汁液。
塞萨尔端详着她,她则端详着塞萨尔,先轻呼了口气,然后脸上泛起微笑。“进来吧,温柔一点,如果太粗暴了,我就要让你这个化身失去这么做的能力了。”
他的蛇头炽热,在她同样暖热的花瓣上轻轻滑动,令她发出呻吟。接着他感到那两团软腻的肉如油脂般滑开,轻咬他入内,顿时挤开了她更加湿热的内侧唇口。他抱紧她的纤腰,往前靠近,蛇身完全滑入她销魂的小径中。那具芳香雪白的身体也柔软地倚在他怀中,圆润的微微颤抖,内壁已经含满了他的蛇身。
这下他真顶到戴安娜出生的地方了。
塞萨尔轻轻搅动,就听见传出湿漉漉的水声。伯纳黛特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嘴巴张大,几乎要叫出声来,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喘息。她的下颌搭在他肩头,双臂都抱紧了他的腰身,两团的果实贴着他的胸膛上下滑动,就像两只灵巧过头的雪白的小动物。
他咬住她的耳垂。“感觉还好吗,妈妈,和你想象中有多大差距呢?”他轻轻呵气,“需要往更窄小的方向雕刻,还是反过来?”
“不。。。。。。先别说,别吹气。。。。。。我身体里好满,好热!怎么会。。。。。。你是不是和寻常人类不太一样。。。。。。”
塞萨尔对她微笑,“我的爱欲里总是充满了始源之神的生命意志,野兽人甚至把我当作引导他们族群生育和繁衍的先知。”
“不,我还没做好准备!”她惊慌失措。
“什么准备?”
她红着脸喃喃自语,“我不知道该怎么。。。。。。要怎么对戴安娜描述我将来的孩子?啊,这话听起来好难为情,而且辈分关系好乱。。。。。。”
塞萨尔右手握住她那团染满油脂的面团,用不同手法的揉弄把她的话音化作呻吟。他感到她的双手在他身上抚摸,于是左手托住她充满肉感的,紧紧抓住臀肉,腰肢就开始往她身下挺动。
蛇身猛烈进出,带得她腻肉翻卷,水声作响不断。他感到自己血管的纹路不断变化,蛇身的粗细时而膨胀时而收缩,连蛇的长度都变换不定。
有时他能径直顶撞到伯纳黛特屋子的小口,令她身体痉挛,热液喷溅,有时他也能充满她内壁每一丝缝隙,塞得她满满当当,甚至卡在她体内难以挪动。但有些时候,他要撞得她圆臀颤抖,都只能顶在她内壁半途,身下也会忽然变细,在她幽深的体内像个孩子一样奋力搅弄和挺动。
“为什么变幻不定?你不确定哪一种更好吗?”塞萨尔一边奋力冲刺着填满她,一边咬着她的耳朵喘息不断。
“我。。。。。。我都想要,不管是哪一种。”伯纳黛特耳根又红又烫。
“你确定的吗?我从没听人这么要求过我。”
她脸上的红晕更了,“但,但我是妈妈,妈妈多要求你一些也不可以吗?我想要你既是可心的孩子,又是粗壮的大人,既能在我怀里撒娇,也能让我倚在你怀里入睡。”
“你可真是。。。。。。。”
“你不许说我任性。”伯纳黛特板起脸说。
“好吧,如你所愿。”
塞萨尔刚像个小孩一样用细枝奋力挺动,探索她幽深不见底的道路,忽然间就膨胀开来,蛇头刮擦褶皱,蛇身带的她内陷,直接撞到了底。她尖叫出声,暖热的液体都给撞得喷了出来,如花蜜一样润滑了他们俩的双腿和腹部。
“啊。。。。。。!”她喘息不断,“有,有点放大过头了。。。。。。我感觉自己要裂开了。。。。。。”
“别像小孩子涂鸦一样扯着它变大变小。。。。。。。”
话音未落,他已看到伯纳黛特身体剧烈痉挛,似乎从未经历过如此满足。那对前胸如两团脂肉甩动不止,汗水和唾液都涂满了他的胸膛。他低头含住她摇晃的果实,牙齿咬住她白滑的,舌尖挑过她芳香的珠子,她的喘息越发甜美。“你才是像个孩子一样。。。。。。”她抱住他的脑袋,让他把果实咬的更深。
塞萨尔咬住她的果实不断顶撞,感到蛇身和她的内壁越来越贴合,几乎如同一体,每一次摩擦都在完美刮擦她体内的褶皱。她潮涌不断,珠子在他舌尖柔韧竖起,溢出芳香,身下多年未经人事的唇口红肿艳丽,翕动如同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