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种子浇入伯纳黛特体内最深处,注满了她的屋子,她已是表情迷失,瞳孔涣散,和他吻了不知多久的双唇都微微泛红。伯纳黛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齿印,珠子被他舔舐得敏感无比,鲜红挺立,吮得几乎如同小指。此情此景不由得让她微微喘息。
借着最后的余韵,她撩起自己散乱的发丝,然后环着他的脖子倚在他怀里。他左手挽住她的腰肢,右手轻揉她的果实,看到她脸颊绯红,嘴唇再次靠近,温热的气息扑面呵出。
“再像刚才那样叫我,亲爱的。”她雾眼迷离。
“你很擅长对孩子撒娇呢,妈妈。”塞萨尔低语,“戴安娜也经常深受其扰吗?”
“才、才没有!”
“我可不觉得。”
他感受着自己的蛇身在她幽径中轻微颤抖,蛇头摩擦小屋入口,蛇腹都能感到她双唇贴着他不住翕动。种子和暖热的黏液交汇混杂,散发出浓烈的气息。她又呻吟了一声,“啊,别动。。。。。。我现在好敏感。。。。。。”
“为什么不把它变小呢?”他靠近她的脸颊。
“我舍不得。。。。。。”她喃喃自语。
塞萨尔再次往前倾身,和伯纳黛特柔唇相吻。起初她眼睛微微睁大,然后她就主动回应起了他的唇舌,胸脯往他胸膛上越贴紧,几乎挤成了扁扁的圆球。“要我抱得再紧点吗?”他轻声喘息。
她呢喃不断。“就像丈夫一样抱紧我,全心全意看着我。。。。。。”
“你的要求可真是为难人。”
伯纳黛特忽然脸红了,“你,你这孩子!忘掉我的胡言乱语,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那就吻到最后吧,妈妈。”塞萨尔把她抱得更用力,嘴唇像要陷入她柔唇中一样和她紧紧相吻,唇舌纠缠,如胶似漆,发出持续不断的喘息、呻吟和黏腻的唾液搅动声。她吻得无比痴迷,回应着他每一次呼唤,好似要融化在彼此的口唇当中。
。。。。。。。
等到塞萨尔站起身来,伯纳黛特已经抚过他全身各处,从漆黑的人偶到鲜活的血肉之躯,就像是雕塑和作画,对比之下,倒是颇为奇妙。
她先绑住自己散乱的头发,挽到自己脑后,然后就把那身红白戏服和可怖的焰形面具给他套了回去。等完成了戏剧造型,她一边端详,一边盯着他找茬,最后她伸手一指,竟然隐去了他某些无法言说的部位。这下子,连体戏服的胯部完全没有凸出了。
“你这。。。。。。”
“你这具化身有我一部分意识,所以,我可以决定它长出来还是收回去。”伯纳黛特宣布说,嘴角还挂着女英雄式的笑容,塞萨尔觉得她多半是用昂扬的情绪压制了她刚才的羞耻和情迷意乱。
“你多少有些过河拆桥了。”塞萨尔说。
“称呼呢?”她睁大眼睛。
“你这就是过河拆桥,妈妈。”
“我就当我没听见你前半句话吧,”伯纳黛特摇头叹气,“理论上来说,戴安娜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这化身呢,是我灵魂上掉下来的一块意识。所以你叫我妈妈在各种意义上都没有问题。”
“就当是这样吧。”塞萨尔耸耸肩说。
“认真一点,塞萨尔,听着,今后你这具化身想做某些的事情,都得经过我们双方同意。也就是说,你点头,我也点头,明白了吗?不然别想它长出来。”
他颔首。“你为我分担神祇的考验和化身的压力,你想做这种决定,我也没什么意见。所以,现在化身完成了,我能感觉到有两股力量支持我的存在,想必就是渎神的权杖和受诅咒的橡皮鸭。。。。。。”
“剧团之神。”伯纳黛特纠正说,“说是神选者化身,但你的基石是渎神的权杖和本不存在的神。说你是谎言和虚像的化身也不为过。”
塞萨尔品出了她话里的含义,“你是说,支持这具化身的不是诸神,不是神理,也不是真正的信念,而是偷来的神迹和的虚假的神像?”
她微笑,“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没人能用世俗之上的手段察觉到我们这些剧团之神的信徒,所以也没人能察觉你是什么。你就站在我们身后,沉默不语,等到致命的威胁忽然来临,我就可以把你当成更致命的牌打出去!”
“你的突发奇想还真是接连不断。”塞萨尔说,“要是能严肃一点就更好了。”
“是你们太严肃了。”伯纳黛特道,“你就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