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鹤这哪里是替她考虑,他明明是说她嫌贫爱富好攀比还吃不得苦,什么和离书,他就差直接说让杨景韶休了她了!
一个被休弃的女人还有什么脸面继续活在世上,不就是想要他一点布料吗,何至于如此?
简直是杀人诛心!
越想越委屈的张氏麻溜地给自己气晕了!
杨景韶气得眼睛都红了,正想不管不顾跟杨鹤打一架,就听身旁传来扑通一声闷响。
然后是丫鬟的惊呼声:“二夫人,夫人您怎么了?”
一时间乱成一团,杨景韶这会顾不上跟杨鹤吵架了,他把张氏扶到椅子上坐下靠在自己怀里。
对丫鬟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去请府医呀。”
丫鬟被他吓了一跳,应了一声跑出去了。
所有人都被张氏这一晕吓得不行,也没想到杨鹤能这么猛,几句话就把老二夫妻气得一个暴跳如雷,一个直接给气晕了。
全都站起身围了过来。
只有杨鹤仍然稳如泰山坐着一动不动,还有一个是他旁边身体不好保持淡定的杨景策。
杨鹤端着茶杯,像是没喝过茶一样慢悠悠地品着。
杨景策看了看乱哄哄的一群人,回头无奈地对杨鹤说:“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二嫂,你这么说她不合适。”
杨鹤眼神都没给那边一个,只道:“我的东西给谁是我的事,轮不到某些人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惦记。”
这话杨景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慢慢琢磨过味来,这是还有别的隐情?
刚好他侧头,就看见大嫂坐在椅子上没动,听见这话后脸色瞬间爆红,一副巴不得把头埋进胸口去的羞耻模样。
他又转头看了一下杨鹤,后知后觉的好像知道了点什么,又不是很确定。
再看看!
儿媳妇被气晕,作为公爹杨镇山不好过去关心查看。
但杨鹤这话确实太过分了,不就是一点料子,都是一家人,既然有,嫂子喜欢,给她分点就是了。
何苦说话如此难听。
以前虽知道这个小儿子跟谁都不亲,但他的东西其他兄弟若有需要他还是会给的。
这次是咋回事,反应这么大说话还这么尖酸刻薄?
杨鹤他不敢惹,但老二受了委屈是事实,于是他把怒火对准了侯夫人。
“看看你养的好儿子,不知道长幼尊卑就算,还不懂何为兄友弟恭,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不就是块布料吗,他二嫂想要分她一点怎么了,至于说话这么难听,把人都气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