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说好,她们赚的钱留一成给她买好吃的,若遇到她喜欢的花花草草也给她买。
从此三人一心扑在事业上,红妈妈都不爱出去跟邻居们说八卦聊天了。
巧兰巧月更是,且她们跟着霍馨读了一些书,知道的知识更多,更明白了一些以前不懂的东西。
比如做下人虽然能吃饱穿暖,但跟良民是有很大区别的。
奴籍的人只能配奴籍,生的孩子还是奴籍。
只要主家不给脱籍赎身,后代不能读书科考,世世代代都得给人当奴做婢。
姑娘可是许诺过她们了,等她们存够赎身的钱,有合适的机会时,会跟大人求情,给她们放籍的。
所以她们这是在为以后的好日子努力!
霍馨跟她们说了要去酒楼有事就出门了。
一出巷子口,刺骨的寒风吹来,像巴掌打在脸上一样刺啦刺啦地疼,像是不把皮肉吹裂开不罢休一样。
霍馨此时就无比羡慕杨鹤的大马车!
反正她现在有钱,要不咱也自己买一辆?
不想走路是回事,主要是出门不方便,夏天晒得头皮疼,冬天吹得脸疼。
她吃了几个月的灵莲,好不容易才养得白白嫩嫩的小脸,可不能给冻皲裂了!
买,今天就去买,又不是买不起!
没必要有福不享白受罪,那她赚钱的意义何在?
她没去回味楼,在巷口的车马行租了辆马车就去了专门做房屋租赁买卖的牙行。
她要先把仓库的事情落实了,才好开展后面的工作。
小半个时辰后,车夫赶车把霍馨带到一家叫永顺的牙行。
是一家临街两开的大门面,门口贴着花花绿绿的招贴,屋里坐着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
穿着半旧的绸衫,手里盘着两只核桃,悠闲地喝着茶,见她进来,便堆起笑迎上前来招呼。
“这位郎君,可是要寻房子?租住还是买卖?小的刘三,您唤一声刘牙子便是。”
霍馨在桌边坐下,没绕弯子,开门见山:“我要一间空房做仓库,能放得下几万斤粮食的那种,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合适的地方。”
刘牙子盘核桃的手一顿,重新打量了她一眼。
这郎君虽穿得富贵,但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那种。
可这一开口就有种谈生意的老练感是怎么回事,这看着也不像粮商啊!
不过他只在心里悄悄腹诽,面上可一点都没表现出来,还认真地思考起了霍馨的要求。
“放粮食啊——”
他放下核桃,掰着手指头算,“几万斤,那可不能潮、不能漏风,还得离城门口近,方便车马进出。南城靠码头那边,倒有几处合适的。”
他从柜子上抱来一个木盒,从里面拿出一张地图铺开,指着三个点,一处处给霍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