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林绍祺的肩,没有多说什么,拉开铁门冲进暴雨,防水外套在风里被吹得啪啪作响,很快就消失在雨幕里。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一盏灯,一张桌子,与一整夜无处可去的绝望和压力。雨已经大到像是要把这栋废弃民宿从地表上冲走,海浪的声音混着风声从缝隙灌进来,墙壁上的霉斑在灯光下显得更深。
苏以璇忽然站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朝林绍祺走过来。每走一步,湿透的丝绒礼服就贴得更紧,胸前的两团饱满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头在布料底下已经完全挺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开衩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彻底滑开,整条雪白的大腿与挺翘的雪臀都暴露在空气里,只有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还勉强遮着最私密的花穴,却也因为雨水而变得半透明,浓密的阴毛与粉嫩的肉缝在蕾丝底下隐约可见。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与晕开的眼线,却在眼底燃起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那是被压抑了十年、被当成货物、被资本碾压到顶点后,最原始的求生欲与占有欲。
“绍祺……”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媚意,“我不想再当那个等着被签字、被冻结、被丢掉的苏以璇。我只想当你的……就今晚,让我当你一个人的,好不好?”
林绍祺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跨坐到他的大腿上,整个人压下来,湿透的礼服与他粗糙的风衣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她的双腿分开跪在他的腰侧,柔软的蜜穴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直接压在他的裤裆上,那里早就因为刚才的紧张与愤怒而半硬,现在被她温热柔软的私处这么一压,瞬间胀得发疼,硬挺的男根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顶出一道清晰的轮廓。
“璇……这里太脏……”林绍祺的声音嘶哑,手下意识扶住她纤细的腰,掌心隔着湿滑的丝绒感受到她腰间细腻的肌肤与因为颤抖而起伏的肋骨。
“脏才好,”苏以璇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尖直接探进去,贪婪地吸吮他的气息,一边吻一边用下身在他的硬物上缓缓磨蹭,湿透的蕾丝内裤与他的裤料摩擦,发出细小的水渍声,蜜穴里的淫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两人的布料都浸得更湿更透,“我就是要脏,要在这种发霉的地方被你弄脏,让那个家、那个姓辜的,永远都洗不掉你的味道。”
她的手急切地扯开他的风衣,手指颤抖着解开他衬衫的扣子,露出底下因为常年跟监而晒得黝黑却结实的胸膛与腹肌。林绍祺的呼吸已经乱了,野性的侵略感在暴雨与威胁的刺激下被彻底点燃,他不再压抑,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点,另一只手粗暴地拨开她胸前湿透的丝绒,礼服的肩带本就脆弱,被他这么一扯直接绷断,一对雪白饱满的酥胸弹了出来,乳房圆润挺立,顶端的乳头因为寒冷与情欲而硬挺成粉红色的小石子,在昏黄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啊……”苏以璇仰头发出一声娇啼,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彻底放开的浪叫,雨声成了最好的掩护。她主动挺胸,把酥胸送到他的嘴边,“舔我……像以前在学校后面那样舔我……”
林绍祺张口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果实,发出啧啧的水声。苏以璇的身体立刻软下来,蜜穴里涌出更多黏稠的蜜汁,把蕾丝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滴落在他的裤子上。她一边被舔得浑身发颤,一边用手胡乱地扯着他的皮带,解开他的长裤,将那根早就滚烫坚硬的男根释放出来。
那根阳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青筋暴起,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又热又硬,带着浓烈的男性气味。苏以璇看着它,眼神迷离却充满渴望,她用细白的手指握住,上下轻轻撸动,指腹感受到那种坚硬中带着弹性的热度,蜜穴深处不自觉地收缩,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好烫……好大……”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与媚意,“这几年……我每次在那个大房子里洗澡,都会想到你……想到你以前在教室里偷偷摸我的时候……那时候就这么硬……”
林绍祺被她的话刺激得眼都红了,一把将她那条碍事的蕾丝内裤往旁边粗暴地拨开,手指直接探进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蜜穴外围的阴户已经完全湿透,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内里的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淫水黏稠而温热,一碰就发出咕啾的水声。他只插进去一根手指,就感觉到里头紧致得惊人,却又软得像是要把他融化。
“还是这么紧,一碰就湿成这样,”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下流,手指在里面勾弄,寻找那个最敏感的凸起,“说,你这几年有没有让辜万川碰过这里?”
“没有……没有……”苏以璇被他弄得腰都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肉里,雪臀在他手上不安地扭动,蜜穴里的淫水被手指搅得啪啪作响,“那个老东西根本不行……我只有你……只有你的肉棒能让我变成这样……啊……别抠那里……会……会喷出来的……”
她的淫穴在手指的快速抽插下发出越来越响亮的水声,透明的蜜汁被带出来,顺着指缝滴落在两人交叠的大腿上,空气里弥漫开一种属于成熟女性动情后的腥甜味。林绍祺抽出手指,手指上全是她黏稠的淫水,在灯光下牵出长长的银丝,他把手指送到她嘴边,苏以璇想都没想就含住,用舌尖仔细地舔干净自己的味道,眼睛半睁半闭,妩媚得像一只发情的猫。
“骚成这样,还说不要?”林绍祺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对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地往下按去。
“啊——!”苏以璇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头猛地向后仰去,长发在空中甩出水珠。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破开她紧窄的蜜穴口,层层叠叠的肉壁被强行撑开,淫水被挤得四溅,发出噗嗤一声闷响。她的花穴太久没有被真正进入,紧得像处女,却又因为泛滥的淫水而滑腻不堪,肉棒一路势如破竹,直直顶到最深处,撞上那个柔软却又坚韧的子宫口,胀痛与快感同时炸开,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小腿绷得笔直。
“好深……顶到最里面了……绍祺……你的……好大……把人家……把人家塞满了……”她语无伦次地浪叫,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雪臀因为被贯穿的刺激而剧烈颤抖,蜜穴深处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收缩、蠕动,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肉棒,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沿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往下流,把他的阴毛与她的腿根都弄得黏糊一片。
林绍祺被她绞得头皮发麻,野性的占有欲彻底爆发。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腰腹发力,开始狠狠地往上顶撞,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毫不留情地贯穿那个湿热紧窄的骚穴。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霉味的房间里回荡,与屋外的暴雨声交织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让苏以璇胸前的两团酥胸剧烈地晃动,乳头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线。
“叫出来,在这里没人会听见,给我叫!”他一边狂抽猛送,一边用最下流的话逼她,“说你是谁的女人,说你的骚穴是给谁干的!”
“我是你的……啊……我是绍祺一个人的……我的骚穴……我的淫穴只给绍祺干……只给你的大肉棒干……啊……好舒服……要被干死了……”苏以璇彻底抛弃了董事长夫人的矜持,像个荡妇一样放声浪叫,眼泪与淫水一起流,脸上全是被干到失神的媚态。她的蜜穴被干得噗嗤噗嗤作响,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又被撞回去,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黏在两人的毛发与腿根,空气里全是黏稠的腥味与汗味。
“不行……会被听见的……你轻一点……”她嘴上这么说,腰却主动地扭得更厉害,雪臀配合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顶,“说你想我,说你这十年都没有忘记我……”
林绍祺俯身咬住她的颈侧,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肉棒却没有停,反而干得更凶更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身上。“我没忘,一天都没忘!每天跟监完回到那个烂事务所,满脑子都是你穿制服的样子,想到发疯!你这个骗子,十七岁就敢跟老男人跑,害我在林森北路烂了十年,今天不把你干到走不了路,老子就不姓林!”
下流的咒骂与深情的告白混在一起,反而让苏以璇的高潮来得更猛烈。她的蜜穴猛地收缩到极致,肉壁剧烈地痉挛,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弓起背,头向后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淫水像决堤般从深处喷出来,热烫地浇在他的龟头上,身体瘫软如泥,却又死死绞住那根肉棒不放。
“去了……被你干到去了……好多……好烫……”她失神地喃喃,蜜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眼角的泪水滑进湿透的头发。
林绍祺也被她的高潮绞得快要失控,却在最后一刻死死忍住,抱着她站起来,将她压在那张发霉的木桌上,让她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桌面,雪白的雪臀高高翘起,湿透的礼服被推到腰上,整个粉嫩却又被干得红肿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淫水与白浊的泡沫还在往外流。他从背后扶住她的腰,对准那个还在抽搐的骚穴,再次狠狠贯入,开始新一轮更凶猛的狂抽猛送。
“毒誓,给我立毒誓,”他一边从背后狠狠干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吼,汗水滴在她光滑的背上,“说你这辈子都只给我一个人干,说我们一起活着离开那个鬼地方,说你再也不会不见!”
苏以璇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他的撞击断断续续地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雪臀被撞得通红,啪啪声不绝于耳。“我发誓……啊……我发誓……再也不离开你……绍祺……就算死……也要死在你怀里……啊……好深……要被你干穿了……”
两人的体液在桌上、在地上泛滥,淫靡的气味盖过了霉味。林绍祺在她又一次高潮绞紧的瞬间,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将滚烫的白浊精华狠狠灌进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一股一股又浓又热,烫得苏以璇再次尖叫着攀上顶峰,整个人瘫软在桌上,只有臀部还被他掐着高高抬起,承受着那股灌注。白浊从两人还紧密结合的地方缓缓溢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流,与淫水混在一起,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狼藉。
暴雨还在砸,雨水从破旧的窗框渗进来,在地上积起一小滩水洼,却冲不掉房间里浓烈的腥味与汗味。两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喘息,苏以璇的礼服已经彻底报废,酥胸与雪臀上全是被掐出来的红痕与吻痕,林绍祺的胸膛上也全是她指甲抓出的血痕与汗水。
良久,苏以璇才颤抖着伸手,摸向桌上那颗被淫水弄得有些湿滑的硬碟,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鼻音,却异常坚定。“天亮……我们就去把这些……全部送到沈律师那里……我不要再当金丝雀了,我要当……当能在你身边站着的女人。”
林绍祺把她从桌上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肉棒还半硬着留在她湿热的体内,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与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体温。“好,一起活着离开。”
隔日清晨五点十七分,雨终于小了,天空呈现一种被洗过后的灰蓝色,海面还在翻滚。民宿的灯还亮着,笔电萤幕的光映在林绍祺熬红的眼睛上。他已经把莫正诚还原的行车纪录器音档、沈曼妮公证的窜改通话录音、以及那份从保险箱掉包出来的代孕合约正本,全部扫描成高解析度档案,每一份档案都做了SHA256杂凑值校验,然后透过加密连线同步上传到三个不同的云端空间与一个海外备份信箱。每上传一份,萤幕就会跳出一个带有时间戳记的公证完成提示,那是沈曼妮教他的,让资本的律师团再也无法用程序把真相抹掉。
苏以璇裹着他那件宽大的风衣,赤脚站在他身后,长发还有些凌乱,脸上没有妆,却比任何时候都显得干净而坚定。她看着萤幕上不断跳动的上传进度条,轻轻把手放在他的肩上,指尖还有昨夜被他掐出的淡红。
窗外,一辆黑色休旅车在暴雨后的泥泞路上缓缓驶过,车窗半降,露出一张戴着墨镜的脸,举起长镜头对着民宿的方向按下了快门,快门声被海风吹散,没有惊动屋内的两人。只有屋檐下,一滴积蓄了一整夜的雨水,终于不堪重负地滴落,在泥地上砸出一个小小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