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妮收拾卷宗,对苏以璇说:“自由了,记得去户政事务所把印鉴变更一下,以后你的签名,只为自己负责。”
她踩着高跟鞋离开,背影依旧俐落,却在门口回头,对林绍祺轻轻点了一下头。
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苏以璇忽然哭出来,不是那种在豪宅里压抑的啜泣,而是把脸埋在林绍祺胸口,放声的哭,肩膀剧烈地抖,十年来被当成交易品、被当成花瓶、被关在恒温大理石里的委屈,全部随着泪水涌出来。林绍祺紧紧抱着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用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让她哭个够。窗外的台北一零一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捷运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城市依旧湿热而喧嚣,却好像第一次,属于他们。
傍晚,他们回到阳明山。
豪宅已经空了,管家与佣人在辜承瀚离开后就被沈曼妮以法律程序请离,大门的密码锁还亮着,输入021208,门应声而开。屋内还是恒温二十五度,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正慢慢亮起,却再也没有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苏以璇把风衣与衬衫一件件脱下,赤脚走进主卧的浴室,林绍祺跟在她身后。
浴室很大,整面墙都是蒸气玻璃,浴缸是义大利进口的黑色大理石,莲蓬头的水一开,泛滥的蒸气瞬间充满整个空间,镜子模糊成一片,沐浴乳的香气混着热气散开,湿热得像台北午后的一场雷阵雨。苏以璇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她雪白的胴体,水珠沿着她波浪长发、纤细的颈侧、饱满的酥胸、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往下流,肌肤被热水烫得泛起淡淡的粉红。她回头看林绍祺,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带着一种终于敢于直视欲望的坦然与邀请。
“绍祺,帮我洗。”她的声音在蒸气里显得特别柔软,却又带着微微的颤抖,主动把沐浴乳挤在手心,泡沫在她掌中搓开,雪白而绵密。
林绍祺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双手覆上她湿滑的酥胸,泡沫让掌心与乳房之间的摩擦变得更加滑腻,他用指腹轻轻揉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感受着它们在手中的重量与弹性,拇指拨弄着顶端已经挺立的粉红乳头,乳头在泡沫与热水的刺激下硬得像小石子,随着他的揉捏在指间颤动。苏以璇仰头靠在他肩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娇喘,蜜穴深处已经因为他的触碰而开始分泌出黏稠的蜜汁,与热水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还是这么敏感,一碰就硬成这样。”林绍祺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被蒸气染得沙哑,另一只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探入她双腿之间,拨开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瓣,手指轻轻勾弄着藏在阴户顶端的那颗小核,蜜穴口已经泛滥,淫水与沐浴乳的泡沫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嗯……绍祺……不要只弄上面……”苏以璇扭动着雪臀,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蜜穴的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指尖,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把他的手都浸湿了。“我想要你……想要你的肉棒……像昨晚那样……把人家塞满……”
她的淫声在蒸气里显得格外露骨,不再有任何压抑。林绍祺被她的话刺激得下腹一紧,那根早就硬挺的男根隔着湿透的长裤顶在她柔软的雪臀上,硬得发烫,龟头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把裤料都弄湿了一小块。他不再忍耐,一把将她的身子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苏以璇的酥胸上全是泡沫,水珠从乳头上滴落,她的眼眶有点红,却全是情欲的潮红。
他扯下自己湿透的衣物,那根粗大的阳具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深红,整根肉棒在蒸气里散发着灼热的气息。苏以璇看着它,主动跪下来,跪在湿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双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抬头看他一眼,眼神妩媚而虔诚,然后张开暗红的唇,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嘶……”林绍祺倒吸一口气,感受着她温热口腔的包裹,舌尖灵巧地舔弄着马眼与冠状沟,发出啧啧的水声。苏以璇含得很深,让肉棒直抵喉咙,两颊因为吸吮而凹陷,口水与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她的下巴滴在她自己的酥胸上。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一边套弄着肉棒根部,一边用指尖轻轻揉捏底下的囊袋,蜜穴里的淫水因为这个淫靡的姿势而滴落在地,与浴室的热水混在一起。
林绍祺扶住她的头,腰部缓缓挺动,让肉棒在她口中抽插,感受着那种紧窄湿热的吸吮。“璇,够了,再含下去我会忍不住直接射在你嘴里。”
苏以璇却不肯放开,直到他快要到顶点才依依不舍地吐出来,肉棒上全是她亮晶晶的口水,在灯光下发亮。她站起身,主动背对他,双手扶住浴缸边缘,将挺翘的雪臀高高翘起,双腿分开,露出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粉嫩却又因为期待而微微张开的蜜穴,淫水正沿着大腿往下流,阴唇因为充血而饱满外翻,内里的肉壁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进来……绍祺……从后面进来……”她回头看他,眼神迷离,声音带着哭腔与渴求,“我不要再当那个被关起来的董事长夫人,我要当你的女人,被你的肉棒贯穿的女人……”
林绍祺走过去,扶住她纤细的腰,龟头抵在那个湿滑柔软的蜜穴口,轻轻磨蹭,沾满淫水,然后腰腹一沉,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破开层层肉壁,直刺到底,噗嗤一声,淫水被挤得四溅,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蜜穴紧得像是要把他绞断,却又滑得让他能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苏以璇的脚趾瞬间蜷缩,酥胸因为冲击而剧烈晃动。
“好深……好满……绍祺的肉棒……把人家里面都塞满了……”她放声呻吟,不再担心会被管家听见,浴室的蒸气与水声成了最好的掩护。“动……快动……用力干我……像昨晚在桌上那样……把我干到走不了路……”
林绍祺双手掐紧她的腰,开始缓慢却占有欲十足地律动,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狠狠贯穿到底,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嗤的水声在蒸气里回荡。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往下流,在黑色大理石上留下淫靡的痕迹。他的动作不像昨夜在民宿那样狂暴,却更加深入、更加持久,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磨过她最敏感的那点,让苏以璇的蜜穴不断收缩、痉挛,淫水越流越多。
“说你是谁的,说你再也不会不见。”他在她耳边低吼,肉棒却没有停,反而顶得更深。
“我是你的……我是绍祺一个人的……淫穴只给你干……这辈子都只给你一个人干……啊……要去了……被你顶到要去了……”苏以璇的呻吟已经带着哭腔,蜜穴猛地绞紧,一股热烫的淫水从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整个人剧烈地颤抖,雪臀却还主动地往后迎合,让他能插得更深。
林绍祺被她的高潮绞得头皮发麻,却依旧忍着,抱着她转身,让她坐在浴缸边缘,双腿缠住他的腰,从正面再次贯入。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视线对上,苏以璇抱着他的颈子,酥胸紧贴着他的胸膛,乳头在摩擦中硬得发疼,蜜穴因为体位的改变而变得更紧,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更响亮的水声。他看着她失神的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半张的唇,看着十年前的那个清纯高中女友,终于在自己怀里,变成一个坦然求爱的女人。
蒸气泛滥,热水还在流,两人的汗水与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体温。林绍祺加快速度,啪啪声变得密集,苏以璇的娇喘也变得急促,蜜穴的肉壁像有生命般蠕动、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
“璇,一起去……”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嘶哑。
“嗯……一起……射进来……全部射进来……让人家怀上你的……”苏以璇胡乱地点头,舌尖舔着他的耳廓,蜜穴配合地收缩到极致。
林绍祺低吼一声,腰腹狠狠一顶,将滚烫的白浊精华一股一股灌进她最深处的子宫口,烫得苏以璇再次尖叫着攀上顶峰,蜜穴剧烈地抽搐,把那股精液全部绞住、含住,一滴都不肯放过。白浊从两人还紧密结合的地方缓缓溢出来,与淫水、泡沫、热水混在一起,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流,在浴室的灯光下,狼藉而又圣洁。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坐在浴缸边缘,蒸气让视线都变得模糊,只有彼此的体温与心跳是清晰的。苏以璇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轻声说:“绍祺,我们以后……就住在那间小事务所楼上好不好?不要大房子了,我只要一个有你的地方。”
林绍祺抱紧她,吻着她被热水浸得发红的额头,肉棒还半硬着留在她湿热的体内,舍不得退出来。“好,我们回林森北路,我把那张烂办公桌换掉,换一张大的,够我们两个人一起用的。”
浴室的镜子完全被蒸气覆盖,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两具交缠的身影在雾气里若隐若现。落地窗外的台北夜景,正一盏一盏亮起来,像是为他们点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