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说,”云逸立刻回应。
“欢喜佛……他不只是在魔宗内部有动作,”苏清月的语速比之前快了一点,快了一点的代价是断续感更强,像是在和什么东西抢时间,”他在圣地里有联系的人……这个联系不是新的……是经营了很久的……”
话说到这里,苏清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颤的方式不是之前那种细微的颤,是某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剧烈震颤——魔功在回涌。
云逸的手立刻伸过去,按在苏清月的后背,运转太古纯阳体,一缕纯阳灵力渗透过去,试图压制魔功回涌的速度。
苏清月的身体因为这缕灵力而微微放松了一瞬——纯阳灵力进入体内的时候,她被魔功侵蚀了三年的身体本能地对纯阳做出了反应,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从唇间溢出来,溢出来的声音里带着某种身体的本能记忆——昨夜,就是这股纯阳灵力伴随着猛烈的抽插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但苏清月立刻咬住了下唇,咬着,把那声呻吟掐断,掐断了,继续用力撑着清醒。
魔功回涌被暂时压下去了几分。
“师尊,”云逸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而稳定,”还有什么要说的,现在说。”
苏清月深吸一口气,深吸的过程里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道袍外衫下E罩杯的丰满乳房跟着晃动了一下——她顾不上这些了。
她的眼眸里最后的清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沉,三分清明变成了两分,两分在往一分的方向坠落,坠落着,坠着——
然后苏清月猛地抓住了云逸的手。
抓住的力道极大,大到手指攥得云逸手背上的皮肉都陷进去了,攥着,攥得死紧——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一阵接一阵地咳,咳出几缕黑色的魔气,魔气从她唇间散出来,在晨光里缓缓消散。
她的身体在咳嗽中剧烈地弓起来,弓着,弓了五息,然后她拼着最后半分清明,抬起头——
冰蓝色眼眸里最后的那点光——那点属于凌华仙子苏清月的光——正在以极快的速度黯淡下去。
她看着云逸,嘴唇在颤,颤着,颤出最后几个字——
“查……查欢喜佛……”
咳嗽打断了两息,然后她咬着牙继续,手指攥着云逸的手死不松开——
“他……和圣地高层……有联系……”
话说完了。
说完的那一瞬间,苏清月眼眸里最后半分清明彻底消散,消散进了某种空洞的涣散里,涣散了两息,然后那双冰蓝色眼眸里重新浮现出某种熟悉的东西——是堕落本能的颜色,是三年来被魔功彻底侵蚀后的那种空洞而媚荡的颜色。
苏清月的身体软了。
软塌塌地往前倒,倒进云逸的怀里——倒进去的时候,那件松松垮垮的道袍外衫从她肩头滑落了半边,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锁骨,锁骨下方E罩杯的乳房从布条缝隙中露出大半,红肿的乳头贴在云逸的胸口,贴着,随着她已经变得缓慢的呼吸轻轻起伏——她陷入了浅眠,那种魔功全面回涌之后特有的浅眠。
云逸把苏清月接住。
接住,抱着,左手环在她的后背,右手还被苏清月攥着——即便陷入了浅眠,苏清月的手指依旧紧紧攥着他的手,攥着,不松。
云逸低头,看着怀里苏清月的脸——那张曾经清冷高贵的脸此刻满是疲倦,疲倦里藏着三年的煎熬和无数次清醒时的绝望,银白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他胸前,长发上干涸的精液痕迹在晨光里泛着微光。
他就这样抱着苏清月,坐在山洞口外的石头旁,坐着,不说话。
晨风吹着。山林安静着。远处有鸟叫了一声,叫完了,又安静了。
云逸的视线越过苏清月的发顶,看着前方的山林,看着晨光把树梢照成金色,看着,看了很久很久。
查欢喜佛。
他和圣地高层有联系。
苏清月用三年的碎片清醒,用被无数男人操烂的身体里残存的那一丝意志,把这句话攒到了今天,攒到了他面前,攒出来了。
云逸低下头,在苏清月的发顶停了两息,然后抬头,眼眸平静,平静得像是山崖下面的深潭——深潭的表面没有一丝波纹,但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凝固,凝固成某种比冰还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