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热流冲刷着她的穴壁,带来一种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感。
射精持续了十几息。云逸的阴茎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吐着精液,每一跳都让红莲的身体跟着轻颤一下。
她的穴肉还在痉挛性地收缩——高潮的余韵像退潮一样缓慢消散。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缓,从凌乱渐渐变匀。
但他没有抽出来。
他就那么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整根埋在她体内,从背后搂着她。
一只手还握着她的乳房——已经被揉得红肿发烫了,乳头硬挺着渗出了一点透明液体,沾在他的掌心里。
另一只手从她大腿上移到了她的小腹上,手掌轻轻覆着,感受着她腹腔内灌入的精液的温热。
红莲没有挣扎。
这很不寻常。
以前每次性爱结束后她都会在最短时间内离开——穿衣、整理、恢复那副暴虐长老的架子。
她不会在任何人身边停留超过必要的时间。
但这一次她没有动。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
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部贴着他的胯,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半软不硬,被她温热湿润的穴道包裹着。
精液在她的穴道深处缓慢沉淀。
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长到云逸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她开口了。
“你……能不能不要拔出去。就这样。”
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不像是她说的。
红莲魔女——合欢魔宗长老、暴虐成性的女S、四百五十年杀人不眨眼的魔修——用一种云逸从未听过的、近乎怯生生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好。”他说。
红莲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放松了一些。像是那一个字解除了她身上一道看不见的禁制。
“本座……以前的男宠……”
她的声音从胸腔深处传出来,带着一点振动,通过紧贴的后背传到了他的胸口。
“本座有过很多男宠。你知道的。几十个。有筑基的也有金丹的,有正道被俘的也有魔宗自愿的。本座玩腻了就杀掉,换新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讲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他们没有一个敢抱着本座睡觉的。”
云逸的手臂无声地收紧了一点。
“他们都怕本座。怕本座半夜把他们杀了。事实上本座确实杀过——有一个在本座睡着的时候想逃,被本座一掌拍碎了心脉。从那以后就没有人敢在本座旁边闭眼了。”
她的声音微微停顿了一下。火红色短发蹭着他的下巴,细碎而柔软。
“本座后来觉得……也挺好的。不需要有人抱着睡。本座一个人睡了四百多年了,习惯了。”
“……”
“但今天……巡逻回来的时候……本座站在门口……”
她的声音在这里变得更轻了。轻到云逸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