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本能的满足。
她们都是我的。
这个念头在那一刻清晰得无法忽视。
苏清月的骚屄只为我张开,云梦瑶的乳房只让我揉搓,柳家母女的穴道被我的精液填满,红莲只在我面前变成M,上官婉儿和东方灵儿的处女之身被我打破,魅影和莫灵儿像小狗一样蹭在我脚边,白素贞只对我丢掉冷脸。
她们都是我的。
这个念头让云逸感到了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
因为这个念头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人恐惧。
“苏清月是本座的战利品。”
“本座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她。”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一切,都属于本座。”
莫渊。
合欢魔君。
那个将师尊变成肉便器的男人。
那个用暴虐和占有吞噬了无数女修心智的魔头。
云逸的拳头在膝盖上攥紧了。
指甲刺入了掌心。
“我和莫渊有什么区别?”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扎进了识海的最深处。
莫渊用合欢天魔功强行采补,摧毁女修心智,将活生生的人变成只知求欢的炉鼎。
而自己呢?
用“净化”和“拯救”的名义,一个接一个地将女人拉进自己的后宫,苏清月是“师尊需要净化”,云梦瑶是“母亲体内有魔种”,红莲是“征服后才会倒戈”,慕容雪是“需要冰雪圣体的灵力配合”,凤舞是“灵力校准”。
每一次都有合理的理由。
每一个理由都无懈可击。
但剥掉所有理由之后呢?
剥掉“净化”、“拯救”、“校准”、“战前准备”这些冠冕堂皇的外壳之后,最核心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是欲望。
是占有。
是看着一个又一个女人在自己身下呻吟臣服时那种近乎癫狂的快感。
“我和莫渊……到底有什么区别?”
这个问题在脑海中反复撕扯,元婴的旋转速度又慢了一成。
识海中,第七重的蜕变光柱微微黯淡了。
心魔。
这是心魔的种子。
如果不能化解,不仅第七重无法达成,甚至可能反噬已有的修为,让第六重的根基都出现裂痕。
六天之后就是总攻。
这个时候出现心魔,是最坏的时机。
但心魔从来不会挑好时候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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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门被推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