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几乎听不到。
一阵淡淡的冰凉灵力波动从门口传来,带着纯阳锁特有的低频嗡鸣。
脚步声也很轻。
赤足踩在石地上,一步一步,不急不缓。
“逸儿。”
苏清月的声音。
清澈、平静,没有了堕落期那种甜腻的媚意,也没有了理智值波动时的紧绷和恐慌。
很干净的声音。
云逸没有睁眼。
“清月,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我知道。”
脚步声没有停下。
反而走到了面前,在灵石阵法的边缘坐了下来。
“所以我来了。”
云逸睁开了眼睛。
苏清月坐在三步之外。
银白色长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冰蓝色的眼眸在灵石的柔光下透亮得像两块冰晶,清冷、高贵,却不再是过去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而是带着一丝温暖的光。
白色的亵衣裙松松地披在身上,E罩杯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因为昨夜的校准还微微红肿的乳头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地凸起着,腰间的纯阳锁发出微弱的光芒,灵力波动平稳而柔和。
但让云逸真正停顿的不是这些。
而是苏清月的眼神。
那双冰蓝色眼眸里的东西。
清澈。
清澈得像三年前的凌华仙子。
不是理智值65时那种“勉强维持清醒”的脆弱平静,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经历了最深的黑暗之后沉淀下来的清澈。
苏清月微微歪了一下头。
“你的灵力波动从半个时辰前就不对了。”
“……你怎么察觉的?”
“纯阳锁,你体内的灵力是纯阳锁的能量来源,你的灵力一旦出现紊乱,纯阳锁就会有反应,半个时辰前锁的振动频率降了三成,我就知道你出了问题。”
“只是在修炼。”
“骗谁?”苏清月的嘴角微微一勾,那个弧度带着一丝过去“凌华仙子”的锋利。
“你坐在这里盘了半个时辰,灵力运转越来越慢,元婴转速下降了三成,这不是修炼瓶颈的表现。”
停了一下。
“这是心魔。”
云逸沉默了。
苏清月没有追问。
两个人在灵石阵法的柔光中对坐着,沉默了大约十息的时间。
最终是云逸先开了口。
“清月,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觉得……我和莫渊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