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在莫渊手下的每一次事后是什么样的吗?”
苏清月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蜷缩在角落里发抖,浑身都是精液和血迹,穴口肿得合不拢,乳头被咬破了在流血,哭都哭不出来因为嗓子已经哑了,希望下一秒就死掉。”
“这就是区别,逸儿。”
冰蓝色眼眸中泛起了一层极薄的水光,但没有落下来。
“掠夺还是给予,毁灭还是重建,这就是你和莫渊之间一条比天堑还深的界线。”
云逸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苏清月的声音变得更轻了。
“你问我在最堕落的时候有没有享受过?我回答你,有,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快感是真实的,在某些被肏到极致的瞬间,连理智都碎裂的时刻,身体的确达到了极致的愉悦。”
“但那种愉悦之后只剩下空洞和恐惧。”
“而你给我的每一次……”
苏清月的视线微微偏了一下。
“每一次净化之后,我感受到的不只是快感,还有温暖,还有安全,还有一种……被珍惜的感觉。”
“你知道这种感觉对一个被当了三年肉便器的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云逸的喉结动了一下。
“意味着我还是一个人。”
苏清月的声音在最后这句话上微微发颤,但下一瞬就重新稳住了。
“所以不要问自己‘我和莫渊有什么区别’这种蠢问题了。”语气忽然变得有些严厉,像是三年前在天衍圣地训斥弟子时的口吻。
“你的师尊教你修道,教你剑法,教你识阵,教你灵药辨析,现在再教你最后一课。”
握着云逸拳头的手收紧了一分。
“欲望不是罪恶。”
“否认欲望才是最大的执念。”
“真正的道心不是灭欲,是接受自己的全部,包括欲望,然后驾驭它。”
“你想要她们,你享受征服她们,你渴望被她们需要和崇拜,这些感受是真的。”
“但你同时也在保护她们,在给她们力量,在帮她们对抗心中的魔障,在用你的方式重建被毁灭的东西,这些也是真的。”
“欲望和给予可以同时存在,黑暗和光明可以在同一个人体内共存。”
“修道不是变成一块没有欲望的石头,修道是在清楚知道自己有多少欲望的前提下,依然选择做正确的事。”
“这就是纯阳。”
“不是无欲。”
“是欲而不毁。”
密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灵石阵法的光芒在石壁上缓缓流淌着。
云逸低着头,看着苏清月覆在自己拳头上的手。
那双手纤细白皙,指节修长,曾经握过最精纯的冰霜法剑,也曾经在被绑缚的状态下被迫做出最屈辱的姿势,这双手被绳索勒出过血痕,被精液浸泡过无数次,在地狱的最深处紧紧抓住过冰冷的石壁。
但现在这双手平稳地覆在自己的拳头上,温凉而有力。
经历了三年地狱的手。
给出了最温暖的引导。
“清月。”
“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