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站了起来。
赤足走过灵石阵法的边缘,走到了云逸面前。
白色亵衣裙在行走间微微飘动,E罩杯的乳房在薄布下轻轻晃动,纤细的腰肢和银白色长发在灵光中像一幅画。
然后蹲了下来。
冰蓝色眼眸与云逸的目光平齐。
三步的距离缩短到了一步不到。
“那我问你。”苏清月的声音很近,呼吸间带着淡淡的冰霜灵力的清凉。“昨天晚上校准的时候,上官婉儿破处的时候哭了,你做了什么?”
云逸愣了一下。“我……停了一会儿,等她适应了才继续。”
“东方灵儿睡着了之后呢?”
“给她盖了被子。”
“红莲说‘本座投降了’的时候呢?”
“……放慢了速度。”
“你娘咬着枕头的时候呢?”
“抱了她。”
“柳如烟在她母亲面前哭的时候呢?”
“握住了她们母女的手。”
苏清月微微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但很真。
“你做了这些事,对吗?”
“对。”
“莫渊会做这些事吗?”
沉默。
“回答我。”苏清月的声音温柔但不容拒绝。“莫渊在我哭的时候做了什么?”
“……他不会停。”
“他在我求饶的时候做了什么?”
“他会更用力。”
“他在我晕过去之后做了什么?”
“……灌药物,让你醒过来继续。”
“他在我彻底失去理智之后做了什么?”
“叫了更多的人来。”
苏清月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如深潭般的冷静。
“逸儿,你听好了。”
伸出手,握住了云逸攥在膝盖上的拳头。
冰凉的指尖覆盖了滚烫的指节。
“莫渊在三年里从来没有问过我一次‘疼不疼’,没有等过我一次,没有在我哭的时候停下来过一次,没有在我昏迷之后让我休息过一次,在他眼里,我不是一个人,我是一个穴,一个承载他欲望和修为的容器。”
“你和莫渊的区别不在于你有没有欲望。”
“你和莫渊的区别在于,你的欲望里有她们。”
云逸的呼吸停了。
“你享受征服的快感,但你在征服的时候会看对方的眼睛,你享受权力感,但你的权力从来不建立在毁灭之上,你肏了十个女人一整夜,但你让每一个女人在被肏完之后都是笑着的,有的骂你,有的嘟囔,有的翻白眼,有的已经睡着了,但没有一个人是恐惧的、绝望的、破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