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在灵魂核心上的那一根。
对应的是五百年前,一个金丹初期的正道少女被莫渊掳走的那一天。
“灵儿,抱紧我。”
“嗯。”
媚儿的手臂死死搂紧了云逸的脖子,双腿缠在了腰上,整个人挂在了云逸的身上。
太古纯阳体的灵力在这一刻全力爆发。
金色的光芒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向外扩散,照亮了整个密室,阵壁上的冰心纹路在金光中共鸣闪烁,温度从冰寒骤然变成了灼热。
最深处的龟头在子宫口上猛然一顶。
宫口在纯阳灵力的冲击下被顶开,龟头整个挤入了子宫内,子宫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被金色灵力浸透,最后一根暗红色的钉子在灵魂核心处发出了刺耳的裂响。
“啊啊啊啊啊啊!”
媚儿的嘶吼声在密室中回荡。
不是痛苦的吼叫。
是五百年的枷锁碎裂的声音。
第七根钉子被拔出的瞬间,所有被封锁的记忆如同一部倒放的画卷在脑海中展开。
她看到了。
一座绿色的山。
山腰有一个小小的宗门,宗门不大,只有三四十个弟子,门口种着一排月见草。
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少女站在山门前,手里拿着一株刚采下来的月见草,冲着身后的同门喊:
“师姐!这株月见草够炼三炉了!今天能多炼两次!”
少女的声音清亮而欢快,没有一丝妖媚。
青色的道袍下,是一个还没有完全长开的身体,胸前只是微微隆起,腰肢纤细,脸上还带着少女特有的婴儿肥,火红色的头发扎成了两个马尾辫,在阳光下跳跃闪烁。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温柔的面孔,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穿着炼丹师特有的灰色长袍,接过了月见草,笑着摸了摸少女的脑袋。
“若晴,别着急,炼丹最重要的是耐心。”
若晴。
林若晴。
那是自己的名字。
被遗忘了五百年的名字。
画面继续向前,跳到了那一天的傍晚。
夕阳把整座山染成了金红色。
十六岁的林若晴坐在山门前的台阶上,手里捧着一碗刚炼成的辟谷丹,虽然品质不太好,但那是第一次独立完成的炼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夕阳。
那是她记忆中最后一个完整的黄昏。
因为第二天清晨,莫渊来了。
整个宗门在一个时辰内被屠灭。
三十七个同门,包括那个温柔的老师父,全部死在了魔功之下。
只有她被留了下来。
因为莫渊看中了她的天生媚体。
“完美的炉鼎。”莫渊当时是这么说的。
然后用锁链把她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