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从窗口洒进来,银白色的长发在枕上如同流淌的月光,白素贞的睡颜安静而柔软,和清醒时那个永远嘴硬、永远高冷、永远说着“粗鲁”的丹心仙子判若两人。
门轻轻合上了。
第二天。
清晨。
白素贞是被头痛叫醒的。
银白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琥珀色的眼眸艰难地睁开,入目是自己寝室的天花板。
“……我怎么回来的?”
坐起身来,白色炼丹袍微微凌乱,F罩杯的胸部在起身时晃了一下。头痛欲裂,丹田里残留着灵酒的余温。
记忆是模糊的。
只记得上官婉儿一直在劝酒,喝了很多杯,然后……然后就不记得了。
起身整理好衣袍,束好长发,推开门走向了丹房。
丹房里灵火还在燃烧,昨天炼到一半的丹药需要继续。白素贞深吸一口气,将头痛压下去,开始检查丹炉的火候。
手很稳。
一切正常。
直到丹房的门被推开了。
“早啊,素贞姐!”
上官婉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金色长发在晨光中闪闪发亮,脸上带着一种让人极度不安的笑容。
“……你来做什么?”白素贞没有回头。
“来看看你醒了没有。”上官婉儿走了进来,在丹炉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做梦了吗?”
“没有。”
“真的没有?”
“……你到底想说什么?”白素贞终于转过了头。
上官婉儿的笑容更灿烂了。
“素贞姐,你昨晚说了好多话呢。”
白素贞的手微微一顿。
“……什么话?”
“你不记得了?”
“不记得。”
“真的不记得?”
“上官婉儿,你有话就说。”
上官婉儿清了清嗓子,开始模仿白素贞的语气。
“你知不知道……我炼丹的时候手不抖……但你靠近我的时候手就抖……我讨厌你……”
白素贞的手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