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炼什么?”
“丹药。”
“什么丹药需要炼三天?”
“……和你无关。”
上官婉儿摸了摸额头上的红印,翻了个白眼走了。
第三天深夜。
整座纯阳殿都安静了下来。
白素贞从丹房里走了出来。
银白色长发重新束好,白色炼丹袍整洁如新,琥珀色的眼眸恢复了往日的清冷高贵。
脸上的红晕终于消退了。
三天。
整整三天才把那股羞耻感压下去。
手里拿着一件东西。
云逸的内甲。
这件内甲是上官婉儿亲手炼制的,云逸从进入魔宗开始就一直穿在里面,经历了无数次战斗,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划痕和修补的痕迹。
白素贞在战前就偷偷在内甲上刻过一道护心符文。
那是第一道。
没有告诉任何人。
现在,纤细的手指在内甲的内侧找到了第一道符文旁边的空白处,琥珀色的眼眸专注而认真,指尖凝聚出了一缕极为精纯的丹火灵力,开始在内甲上缓缓刻画。
手很稳。
一点都不抖。
因为云逸不在旁边。
符文一笔一画地成型,比第一道更加精密,更加复杂,融入了三天来精心炼制的护心丹液作为媒介。
这道符文能在致命一击到达心脏之前形成一层丹力护盾,挡住那一瞬间的伤害。
只够挡一次。
但一次就够了。
符文刻好之后,白素贞将内甲翻过来检查了一遍,确认符文完全隐藏在内侧的夹层中,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隔壁云逸的寝殿门前。
门没有锁。
推开一条缝,将内甲放回了衣架上原来的位置。
云逸在床上睡得很沉,黑色长发散落在枕上,月光从窗口洒在了那张俊朗的面容上。
白素贞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琥珀色的眼眸在月光中柔软得不像话。
“……粗鲁。”
声音很轻。
门轻轻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