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开始痉挛,穴肉疯狂收缩,紧紧绞住花音的阴茎。她的龟头在花音的手心里跳动,马眼涌出透明的前液——
——然后。
门外。
脚步声。
又来了。
花音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气滚烫,声音却轻得像一片羽毛扫过鼓膜。
“……美咲。我不管了哦。”
美咲甚至来不及反应“不管了”是什么意思,那只一直握着她的阴茎的手就松开了。快感的来源消失了一处,带来一种空虚的坠落感,但下一秒——
“呜——!”
更深、更重的一记撞击从下方顶上来,直接碾过她体内最要命的那块敏感点。花音的另一只手也移到了她腰上,两只手掌虎口卡在她腰臀交界那两道深深的凹陷里,手指陷进柔软的侧腹,像钳子一样固定住了她。
然后就是真正的、不加掩饰的蹂躏。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声音,太多了,小穴里被捣出越来越多的水声,湿得一塌糊涂的媚肉每次被拔出都会发出那种粘稠的、羞耻的啵唧声,然后立刻被下一记深顶撞成更响的噗嗤。臀肉被胯骨撞击的脆响一下接一下,在瓷砖墙和门板之间来回弹跳,美咲觉得整个脑袋里都在嗡嗡共振。
不行。会听见。绝对会听见。
她的视线慌乱地扫过面前的门板——浅木色,上面有几道浅划痕,靠近门锁的地方漆有点剥落——最后落在自己撑在上面的左前臂上。袖子是深灰色的西装面料,因为手臂用力而绷紧,底下肌肉的线条微微隆起。
她认命地、带着点对自己和这个荒唐情境的嘲讽,张开嘴,低头咬住了小臂上最厚实的那块布料和皮肉。
牙齿陷进去的瞬间,一种钝痛混合着纺织品的粗糙触感填满了口腔。汗水的咸味、还有一点自己用的柔顺剂那种很淡的铃兰香味——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个——但至少,她堵住了自己可能发出的任何声音。
花音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反而因为不再需要顾忌而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钉在门板上,龟头重重地凿进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下半身都在发麻。那种过于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但还有更糟的。或者说,更……要命的。
花音的手虽然松开了她的阴茎,可那根东西还硬挺挺地杵着,前端因为兴奋而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一下下敲在冰凉的门板上。钝钝的、有节奏的触感从龟头传来,和她小穴里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奇妙地同步着。
还有胸口。两团乳房被死死压在门板上,乳肉被挤成扁平的形状,乳头在粗糙的门板上来回摩擦,已经硬得发疼,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震动都会让那种细微的、带着刺痛的快感窜过胸口。
“……嗯、唔嗯……!”
呻吟被死死闷在喉咙和手臂之间,变成含混的、动物般的呜咽。唾液控制不住地分泌,浸湿了袖子,沿着下巴往下淌。她能感觉到花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喷在她耳后的气息滚烫,那双总是显得有些怯生生、湿漉漉的紫色眼睛,此刻大概正紧紧盯着她后颈的线条、盯着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臀肉。
然后,那只刚才撸动她的手,沿着她汗湿的侧腰滑下去,覆上了她的小腹。
掌心滚烫,贴着她微微绷紧的腹肌下方。
“这里……”花音的声音喘着,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的感叹,“……能感觉到哦。我进去的地方。”
美咲的瞳孔猛地收缩。
就在那只手覆盖的位置再往下几寸——在身体内部——花音的阴茎正以可怕的频率和深度进出着。她能想象出那根东西的形状,能感觉到龟头刮过内壁时带起的战栗,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不知羞耻地绞紧、吮吸,试图把侵入者留得更深。
那只手的存在,像是一个坐标,把体内那种模糊而汹涌的快感瞬间锚定、具象化了。
不行了。
积压的快感冲破了某个临界点。像堤坝溃决。
阴茎最先投降。尿道口一阵剧烈的收缩,然后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一股、两股——她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和门板之间跳动,精液射在门板下方,发出细微的淅沥声。高潮的快感从尾椎炸开,让她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要往下滑,但被花音卡在腰上的手死死固定住。
紧接着是小穴。内部的痉挛比射精更剧烈,穴肉疯狂地抽搐、挤压,死死缠住花音的阴茎,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混合着之前的润滑,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有些甚至滴到了堆在脚踝的裤子上。
“……!”
她咬着手臂的牙齿更用力了,喉咙深处发出被彻底堵死的、濒死般的抽气声。视线彻底花了,灰蓝色的眼睛失焦地瞪着门板上的木纹,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片闪烁的白光和彩色的噪点。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普普通通就是最好”、什么“麻烦死了”、什么“要是被心小姐发现就完蛋了”——全部被冲得一干二净。
身体还在抖,高潮的余波像电流一样一阵阵掠过四肢百骸。
然后她感觉到花音也停了。
紧接着是更深地、用尽全力地抵进来,整根没入,直到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她能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在搏动,在膨胀,然后——
一股滚烫的液体注入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