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的呼吸在她耳边凝滞了一瞬,然后化作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吐息。很轻,但美咲听见了。那声音里没有平时那种软绵绵的惊慌,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满足的叹息。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一波波涌进身体最深处,填满、甚至有些撑胀。小穴还在本能地抽搐,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把每一滴都锁在里面。
时间好像静止了。
只有两人交缠的、湿漉漉的呼吸声,还有门外——万幸——渐渐远去的、最终消失的脚步声。
花音没有立刻动。她的额头抵在美咲汗湿的肩胛骨上,胸口贴着美咲的后背,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那双卡在美咲腰侧的手才稍微松了松力道,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地摩挲着被她掐出红印的皮肤。
“……美咲。”
声音又变回了那种柔软的、带着点不确定的调子,只是比平时更沙哑。
“你……咬得好用力。”
美咲缓缓地、一点点地松开了牙齿。
左前臂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齿痕,周围的布料被唾液浸得深了一块。她低头看着那痕迹,眨了眨眼,让模糊的视线重新聚焦。
然后,她用还沾着唾液和汗水的嘴唇,很轻、很含糊地吐出了一句:
“……花音你个……笨蛋……”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但语气里那种熟悉的、半死不活的吐槽感,总算回来了一点。
〖202X。X。X工作日21:30p。m|弦卷宅邸·心的房间〗
金色的吊灯投下暖黄的光,照亮这间比普通客厅还大的卧室。
床边,奥泽美咲跪在心的身前。
执事的三件套依然笔挺——深灰色西装外套服帖地勾勒出肩线,领带端正地系在衣领下,袖扣银光闪烁。从头到脚都是弦卷家侍者该有的模样:帅气、干练、无可挑剔。
只有胸口是例外。
白色衬衫的扣子被扯开了四颗,布料分向两侧,露出一对与这身男装完全不搭调的丰满乳房。雪白的软肉从敞开的衣襟里挤出来,因为被挤压而从两侧微微溢出,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尖挺立,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轻轻晃动。
弦卷心坐在床沿,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她微微俯身往下看,金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某种说不清的满足感。
因为——
美咲正用那对乳房夹着她的阴茎。
“嗯……”心发出一声轻哼,脚趾不自觉地蜷起。
美咲的技巧称不上多熟练。她的双手从外侧托住自己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将两团雪白往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心的肉棒就夹在那道沟里——即使在扶她中这根也算得上大的,柱身粗壮,青筋隐隐可见,龟头饱满圆润,此刻正从乳沟顶端探出。
每次美咲上下移动,那根肉棒就在软肉间进出,龟头时而没入乳沟深处,时而从上方冒出来。皮肤的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混杂着美咲唾液的润滑,变成一种湿漉漉的“噗嗤”。
美咲低着头,黑色短发微微垂落,挡住半边脸。她的舌头伸出来,在龟头每次冒出时,精准地舔过那块敏感的冠状沟,然后含住整个头部,用力吮吸。
“噗啾……唔嗯……”
水声和闷哼混在一起。她的嘴唇紧紧裹住龟头,腮帮微微内凹,舌尖在马眼处打着圈。
心看着这一幕,眼睛亮晶晶的。
这就是她最喜欢的画面。
穿着执事服的美咲,像王子一样帅气,肩线笔挺,脊背挺直,连跪姿都透着一股不服输的英气。但胸口是敞开的,那对饱满的、柔软的、完全属于雌性的乳房暴露在外,正在取悦着自己的身体。
帅气的脸,雌性的奶子,只给她一个人看的软弱姿态。
“美咲是我的~”心开口,语气里带着某种孩子气的宣告。
美咲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来。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无奈,但嘴还含着龟头,只能发出含混的“唔……”
心很满意这个反应。
她伸出手,摸了摸美咲汗湿的额发,手指顺着脸颊滑下去,滑过下巴,最后停在——
美咲的左前臂。
那里有一个伤口。
不是割伤,不是擦伤,而是……一圈清晰的齿痕。皮肤红肿,有些地方甚至渗出淡淡的血丝,边缘已经开始结痂,但痕迹依然明显。
心的手指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