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变回了平时那种跳跃的、欢快的调子。她往前倾身,伸手摸了摸美咲的脸颊,指尖蹭过还湿黏的皮肤。
“你担心了吗?担心我不满意?”
美咲没躲开,只是眼睛向下瞥了一眼心贴在自己脸上的手指。
“不担心。”她说,“只是想说,您要是觉得奇怪,下次可以少射一点。我擦起来也方便。”
心笑出声了。咯咯的,清脆的,像小孩子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才不要。”她说,“我喜欢看美咲脸上都是我的东西的样子。”
她从床沿上下来,赤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美咲还跪在地上,抬起头看她。
“美咲。”
心弯腰,双手捧住她的脸。精液还黏糊糊的,她的掌心贴上去,温度很高。
“你是我的执事。也是我的人。”
她说这话的语气很平常,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金色的眼睛离得很近,美咲能看见里面清晰的倒影——自己那张狼狈的、精液半干的脸。
“所以……”心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把一点干涸的痕迹抹开,“下次要更乖一点哦?”
美咲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闭上眼睛,很轻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
心满意地直起身,拍了拍手。
“那美咲去洗个澡吧!洗干净了再过来给我梳头发。”
美咲从地上站起来。膝盖有点发麻,她稳了稳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胸口和湿透的衬衫。
“……真麻烦啊。”
她小声吐槽了一句,开始系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扣子扣到胸口时,布料绷紧,能看见底下乳房的形状。她没有整理被扯歪的胸罩,只是把西装外套拉直,领带拨正。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心已经坐回床上,正晃着腿,哼着不成调的歌。金色的长发散在肩头,她看起来很开心,就像刚才那段对话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美咲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壁灯洒下暖黄的光。她往自己的房间走,脚步放得很轻。
左前臂上的齿痕还在隐隐作痛。
而她脑子里反反复复响着心的那句话。
“美咲说谎的时候,眼睛会眨得比较快哦?”
……
隔了几天的晚上。
美咲端着放着热牛奶和一小碟姜味饼干的托盘,走到心的房间门口。时间是心指定的——她总是有很多突发奇想的时间表。
她腾出一只手,敲了敲门。
“心小姐,您要的夜宵。”
里面传来一声欢快的“进来吧!”。美咲推开门。
然后她停在了门口。
房间里,心正坐在床边,穿着睡衣晃着腿。而床的另一边——
花音跪在地毯上。
她穿着女仆装,深蓝色的裙摆铺在浅色的地毯上。浅蓝色的波浪长发扎成了低马尾,垂在一侧。她低着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肩膀微微缩着——那是她一贯的、在紧张时会展露的姿态。
听到开门声,花音抬起了头。
紫色眼睛在看到美咲的瞬间,瞳孔很明显地收缩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