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KING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啊……”
她低头看着有咲,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屈辱和愤怒,但那张小嘴却在勤勤恳恳地舔她的鸡巴,舌头灵活得过分,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
“没想到有咲是这样一个婊子。”
MASKING的声音沙哑,带着报复的快意。
“这嘴……天生就是用来吃鸡巴的啊。”
“唔唔——!”有咲发出含糊的抗议,但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破碎的鼻音。
“户山香澄那个贱人,还真把你调教得不错。”MASKING往里顶了顶,龟头擦过上颚,“这舌头会打圈,还知道吸着马眼舔……这是天天给她口吧?嗯?”
“咕唧……”
下流的水声从嘴角溢出。有咲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有泪光在打转。
她想咬下去。她真的想咬下去。
但香澄曾经警告过她——“咬我的话,下次就把你干到嘴都合不拢哦”——那个可怕的记忆让她的牙齿下意识收紧,又颤抖着松开。
“看来是训练有素。”
LAYER走过来,深棕色的长发垂落肩头,蓝色眼眸里是冷静的审视。
“香澄把她调教成了专用飞机杯吗……倒是省了我们磨合的功夫。”
“LAYER姐!”PAREO已经换好了假发,粉蓝色的双马尾晃动着,红色的眼眸里有兴奋也有紧张,“让我也来试试吧!我想知道这张嘴能不能同时含两根……”
“等等。”CHU2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猫耳耳机晃了晃,粉红色的呆毛翘起,“先让MASKING爽够。”
“毕竟被拐跑的LOCK是她的女人,”CHU2的声音冷冰冰的。“她最有资格先发泄。”
“咕……咕唧……”
有咲被迫发出吞咽的声音。MASKING的肉棒开始小幅度抽插,龟头反复碾过舌面,前液和唾液混合成粘稠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淌。
Morfonica的四人已经脱得只剩内衣。
“轮到我了。”透子往前迈了一步,“有咲前辈的下面……我想试试看呢~”
筑紫也忍不住了。
她从床尾爬上来,紫色的双马尾晃动着,橙色眼睛里烧着一团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校服已经脱了一半挂在肩膀上,一根尺寸称不上惊人但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从内裤边缘跳了出来。
她跨坐在有咲的腹部。
一屁股压下去,把有咲的身体钉在床垫里。然后——她的手伸向了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E罩杯。
“……”
筑紫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
比想象中还要软,还要大,手感好得过分。
她把自己的肉棒塞进那道深邃的乳沟,然后双手用力,把两团白嫩的奶肉往中间挤——
“咕叽……”
肉棒被温热的软肉包裹。挤压。吞没。
“比小白的……还要大一点啊……”筑紫嘟囔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已经红透了,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她开始前后抽插,龟头在乳沟顶端进进出出,马眼渗出的前液在有咲雪白的胸口拉出透明的丝线。
“噗滋……噗滋……”
“队长在意的居然是这个吗?”
透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辣妹特有的拖腔。
“真白被抢走的时候,你都差点哭出来了吧?现在玩着别人的奶子,嘴里念叨的还是小白的胸——”
她往前迈了一步,金发散乱,棕色眼眸里有戏谑,也有压抑不住的欲望。
“是不是其实只是在怀念真白的巨乳啊?”
筑紫的脸红得快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