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反驳。
她只是……咬着嘴唇,用食指和拇指狠狠掐住了有咲的乳头。
“唔唔唔——!!”
有咲发出一阵呜咽。粉嫩的奶尖被捏住扭转,疼痛和奇异的酥麻混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弓起来。但喉咙被MASKING的肉棒堵得死死的,所有声音都变成了破碎的闷哼。
“咕噗……咕唧……”
MASKING往里顶了顶,龟头擦过上颚。
“别光顾着奶头,”她的声音沙哑,金色瞳孔往下瞥了一眼,“嘴里的活还没完呢。继续吸。”
有咲的舌头本能地动了起来。
“啧啧……嘬嘬……”
吸吮声和乳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瑠唯站在床边,灰粉色的眼睛像在观察实验对象。她已经脱得只剩内衣,白皙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冷光,那根比她冷淡气质更令人惊讶的东西——已经从内裤边缘半硬着探了出来。
“有意思。”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同时刺激乳头和口腔,能观察到生理反应的叠加效应。”
“瑠唯你说话能不能正常一点……”七深小声嘟囔,橙粉色的双马尾遮住半张脸,但她的手——也已经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
“超——想要——”透子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有咲大张的双腿之间,“队长你玩上面,我来玩下面。”
她的手已经按在了有咲的膝盖上。
往两边掰开。
“让我看看户山香澄那个贱人平时是怎么操这张小嘴以外的洞的……”
“嘶啦——”
黑丝袜在透子手指下撕裂。
那声音清脆刺耳,弹性纤维在裆部炸开一个粗糙的洞口,边缘卷曲着往两边翻。透子的指甲刮过大腿内侧的嫩肉,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哇哦。”
透子舔了舔嘴唇。
白色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陷进穴缝,勒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淫液把棉质染成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粉嫩的肉色。而内裤的另一边——
有咲勃起的肉棒把布料顶成一个圆鼓鼓的帐篷。
前端有一点湿痕,颜色比周围深,那是前液渗透的证据。
“这婊子,上面被操嘴、中间被玩奶子,下面居然还硬着?”透子把内裤拨到一侧,露出那道已经湿得发亮的穴口,“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啊。”
她的手指探进去试了试。
“噗呲……”
两根手指被温热的软肉裹住,往里吞吃。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溢,沾湿了掌心。
“超——级——湿——”透子抽出手指,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香澄那个贱人平时吃这么好?”
她扶住自己的肉棒。
“让我试试户山香澄的专用飞机杯……”
对准。
挺腰。
“噗呲——!”
龟头挤开穴口,肉壁被迫分开,热度瞬间包裹住整根阴茎。透子的腰往下压,一寸一寸往里顶,直到耻骨撞上耻骨。
“哈啊——”
透子仰头呻吟。
“妈的……好紧……”她的声音发着颤,棕色眼眸里有惊喜也有羡慕,“这骚穴真是极品啊……香澄那个贱人平时就这么爽吗?”
她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