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了。
香澄看见了。
看见我被这些人干成母猪的样子。
“咿……”
她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崩溃。
“对不起,有咲。”
香澄的声音很轻,气若游丝的那种轻,像风吹过枯叶的沙沙声。
“我搞砸了。”
有咲看着她。
香澄被架在六花和真白中间,双腿几乎完全失去力气,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两人肩上,紫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疲惫和……某种空洞。
然后——
真白和六花把香澄的大腿架起来。
往两边掰开。
裙子下是真空的,或者说,内裤不知道去哪了,那道敞开的缝隙暴露在空气中——
两个洞,小穴和菊穴都在往外流东西。
白浊的,粘稠的,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嫩的皮肤上拉出好几道蜿蜒的痕迹。有的已经半干了,有的还是新鲜的,混在一起,像某种廉价的糖霜。
而她的肉棒是瘫软的、完全垂下去的,像一条被抽干精力的死蛇,垂挂在腿间,偶尔抽搐一下,但抬不起来。龟头上还挂着残留的精液,或者是被榨出来的前列腺液,分不清了。
“那个……”
真白怯生生地开口,白色短发垂在脸侧,蓝色眼眸不敢看有咲的方向。
“我们好像……把户山前辈……干虚脱了。”
有咲的大脑——
停止运转了。
她看着香澄。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那双失去焦距的紫色眼睛。那副被干到只能靠别人架着的虚弱身体。
这是香澄吗?
这是那个香澄吗?
记忆里的香澄不是这样的。
记忆里的香澄永远元气满满。永远是主动的那个。永远一边说着“星之鼓动”一边把人按在床上操到高潮不止。记忆里的香澄会把她翻来翻去,会用各种姿势干她,会边操边说下流话,会在她哭着求饶的时候笑着加快速度。
那个香澄——
从来没有这么弱过。
被两个后辈……
灌成这样……
有咲的视线从香澄的脸移到她的身体。
移到那两个还在流精液的洞。移到那根软趴趴的、像死蛇一样的肉棒。移到大腿内侧那些白浊的痕迹——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次,才能流出这么多。
像泡芙。
被奶油灌满的泡芙。
我的香澄……
变成这样了……
有咲的手在颤抖。整个人在颤抖。LAYER的肉棒还插在她小穴里,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所有的感官都被眼前这幅画面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