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她看到了别的东西。
周围的人。
MASKING。LAYER。瑠唯。透子。筑紫。PAREO。CHU2。
她们的目光都落在香澄身上。
而她们的肉棒——
又硬了。
除了刚射完还在不应期的七深,所有人的阴茎都因为香澄的出现重新勃起。龟头充血,青筋鼓动,从刚才软下去的状态恢复到随时可以再来一轮的硬度。
她们在看香澄。
在看那个被干虚脱的、两个洞都在流精液的、软趴趴挂在后辈身上的户山香澄。
而她们——
兴奋了。
有咲闭上了眼睛。
不想看了。
不想再看这一切了。
但黑暗里什么都没有。只有LAYER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只有自己满身的精液和涂鸦,只有香澄那句气若游丝的“对不起”——
对不起?
你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把我丢出来当泄欲工具?
还是对不起你自己也被干成了这样?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