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开始发作了,像有人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浇了一盆滚烫的蜜糖,从菊穴往外蔓延,顺着脊椎攀升,一路烧到四肢百骸,LAYER的龟头碾过那块软肉——这本该是唯一的触发点。但现在不是了,肠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尖叫。
“噗滋……”
肉棒抽出一寸,冠状沟刮过肠道内壁,那种酥麻从接触点炸开,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神经。太爽了。爽到可怕。
“噗呲——”
再顶进去。
“咿咿咿——!!”
太敏感了。乳肉被揉捏的触感放大了十倍。手指每一次按压都像在她胸口点火,热度从乳腺往外扩散,烧得她头皮发麻。
而乳头——
“不……不要……”
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LAYER的指腹夹着那两颗充血的肉粒,轻轻一搓——
“哦齁齁齁齁齁齁——!!”
多惠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风吹过都会有感觉”,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她的乳头正被LAYER用指甲轻轻刮过,只是蹭了一下,但那种酥麻从乳尖直接窜到小腹,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把它们连在一起,被人狠狠扯了一把。
“噗滋噗滋——”
LAYER的抽插还在继续。
每一次顶到那块软肉,多惠的肉棒就会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那是被强制刺激后,从尿道口涌出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啾噜……”
有咲的舌尖卷过她的龟头。
“嗯唔……”
香澄的舌头从另一边舔上来。
两条舌头在她敏感到极点的龟头上相遇,打着圈,推挤着,把刚才喷出来的液体舔干净。
“停……停下来……”
多惠的声音在颤抖,不再是那种脱线的、平淡的声音了,是真正的颤抖。是恐惧。
“这样……好可怕……”
她的黄绿色眼眸失去了焦距。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泪光?花园多惠居然会流眼泪?
“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LAYER每一次抽插打成碎片。
不对。
这不对。
我应该是……支配她们的那个……
为什么……为什么我在求饶……
LAYER的舌尖舔过多惠的耳垂,湿热滑腻、带着刚才接吻时残留的唾液,顺着耳廓的软骨往里探,在最敏感的地方打着圈。
“多惠。”声音贴着耳膜震动,低沉的,带着占有的满足。
“你的身体本来就不是你的。”
龟头碾过菊穴深处那块软肉。
“是我的。”
“哦哦哦哦哦齁——!!!”
多惠的身体像被雷劈中一样绷直了。
两股快感同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