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咲和香澄的舌头还在舔她的龟头,两条湿滑的软肉卷着冠状沟打圈,舔过马眼,舔过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
后面——LAYER的肉棒狠狠顶在那块软肉上,不动了,只是压着,碾着,把那块已经敏感到极点的腺体死死摁在肠壁上。
“噗呲——噗呲噗呲——!!!”
射了。
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打在有咲和香澄的脸上。第一股溅在有咲的眼角,白浊的液体顺着睫毛往下淌。第二股打在香澄的嘴唇上,她下意识伸舌头去舔,却被第三股直接射进了嘴里。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多惠的浪叫已经不像人类了,那是动物的声音。是理智被快感碾碎后,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原始嚎叫。她的眼球往上翻,只剩一点点黄绿色的虹膜,眼白占据了大部分,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菊穴在疯狂痉挛,肠壁死死绞住LAYER的肉棒,一收一缩,像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体内。同时她的肉棒还在射,一股一股,把有咲和香澄的脸糊成一团白浊的狼狈。
“噗噜噜噜——”
射完了,龟头软下去一点,马眼还渗着最后几滴透明的液体,但有咲和香澄——
“啾噜……”
“嗯唔……”
她们没停。
“咿——!!!”
多惠的身体猛地一抖。
刚射完的龟头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被舔过都像有人在用砂纸磨,是比疼痛更可怕的东西,爽到身体承受不住,爽到大脑发出错误信号。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快感打成碎片,“停……停下来……”
她想往后退,想逃离那两根该死的舌头。
但LAYER的肉棒还插在她菊穴里,她根本动不了,她只能往前——
“噗。”
有咲和香澄被身后的透子和瑠唯往前推了一点,两张脸贴得更近了,两根舌头凑得更紧了。
“啾噜……啾噜……”
舔舐声在耳膜里炸开。
“咿咿咿咿——停……唔姆唔姆唔姆——!!”
多惠的浪叫变成了破碎的哀求和动物般的闷哼交织。
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想要推开什么,但根本抓不到任何东西,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LAYER握着她乳房的那双手上。
“舔得不错。”LAYER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膜,“继续。”
LAYER换了一边,舌尖从多惠的右耳廓滑下来,绕过颈侧,贴着后脑勺的发际线蹭过去,然后钻进左耳。
“噗呲……”
菊穴里的肉棒没停。还在慢慢地、精准地碾着那块软肉。
“唔姆……”
多惠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漏出来。
“你知道为什么有咲和香澄两个人现在是这副母猪样子吗?”LAYER的声音贴着耳膜震动,低沉的,带着某种残忍的愉悦,“也是用了一些神奇润滑油哦。”
“咿……”多惠的身体颤了一下。
LAYER的舌尖舔过耳廓内侧最敏感的软骨,同时继续说:“不过香澄那里似乎玩过火了,筑紫往她菊穴里直接灌了半瓶,粘膜吸收太高效了……”
舌头钻进耳道,热热的,湿湿的,像条蛇在探路。
“现在她整个人彻底坏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