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惠的脑子里——
画面涌进来了。
不是模糊的想象。是清晰的、高清的、像亲眼看见一样。
自己。
满身精液。
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正”字,记录着被射了多少次。
瘫在地上。
像狗一样。
伸着舌头,舔着别人的鸡巴。
眼神涣散,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在乎。
只是舔。
因为被调教成了那样。因为身体记住了。因为——
“不……”
多惠的声音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快感逼出来的浪叫。是恐惧。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恐惧。
“不要……”
“求……求你了……”
声音断断续续,被每一次舔舐打成碎片。
“不要再用那个润滑油了……”
她在求饶,真正的求饶。
“你想怎么干我都可以……”
“嗯……哈……”
LAYER的抽插还在继续。慢慢的,碾过那块软肉,每一下都让多惠的身体颤一下。
但多惠咬着嘴唇,努力把话说完整:
“我不想……变成那样……”
泪水从眼角滑落。
“毫无尊严的……样子……”
LAYER的动作停了。
龟头卡在那块软肉上方,不动了。沉默。
多惠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LAYER笑了。
“多惠。”她的嘴唇贴着多惠的耳垂,“你刚才那句话……”温热的吐息,“我会记住的。”
……
浴室里蒸汽氤氲。
热水从花洒喷头倾泻而下,打在瓷砖地面上,溅起细碎的水雾。整个空间被笼罩在一层温暖的白色雾气里,水声哗哗,填满四壁之间所有的沉默。
多惠跪在LAYER身前。
膝盖压在浴室地砖上,硌得生疼。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背,被肥皂泡沫打成一团一团的白色,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淌。